旁边贾赦、邢夫人、王夫人都已落座,俨然是三堂会审的架势,与前一次来荣国府时竟如出一辙。
林黛玉想起旧事,心头更添一层反感。
“晚辈见过荣国府老太君。”
林黛玉规规矩矩行了个晚辈礼。
贾母垂下眼帘,见她神色从容,相貌出众,心里也不得不赞一声麒麟子。
可偏偏是这样的人,非要与她贾家作对。
强撑着脸色,贾母和颜悦色地问道:“好孩子,辛苦你这一路照看着玉儿了。可曾回府,家中高堂身子可还安泰。”
这是老人惯用的拉近关系的方式,林黛玉随心听着,并不当做贾母是真心地询问自己的情况,便也附和地说着。
“老夫人言重了,这一路上多有恩师在关照,我并没做什么。至于家中双亲,眼下还没能归府,待此间事了,恩师归来,我才能离去。”
贾母点了点头,“那不知我那琏儿病的如何?既在京中,是哪家医馆?老身即刻派府里最好的大夫去瞧瞧,再把我的人参拿去,别耽误了。”
“老夫人,恕晚辈无礼。恩师交代过了,待回来他会亲自处理这些事。”
周遭众人脸色不觉阴沉下来,便是贾母脸上也再不见那种和煦的笑容,深深皱了皱眉问道:“难道连琏哥儿犯了什么事都不能知会一声吗?就受你如此关押着?”
贾赦似乎是听出来什么指示一般,一拍扶手,怒斥道:“岂有此理!我贾家的子孙,去问你一个外人,你倒推三阻四,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贾母摆了摆手,还是耐心地说了一句。
“此间是我们的家务事,你早些说了,早些离去。”
林黛玉瞪眼看过去,却丝毫不怯懦,反唇相讥道:“他到底怎么了?老太太不如问一问这大老爷,他难道一点都不知情?”
“这是荣国府!”
贾赦拍案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却是又气虚的顿了下,只是瞪着眼,“你……你好大的胆子!”
……
“这么说来,李公子南下求学,阴差阳错之下在苏州寻到了姑父,后来便随着一起去了扬州?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探春忍不住感慨。
“而且不在国子监读书,就这么南下了,也很反常,会不会是李公子刻意南下,就是去陪姐姐的呢?”
李宸听闻此言,忍不住心头腹诽。
‘这么明显吗?’
当着姊妹们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