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婿扣下了。”
“他是个谦逊有礼之人,可并不是老实好欺,这下不好收场了。”
邢夫人紧张道:“那该怎么办?这个节骨眼上偏出了这档子事,难道我们东路院也没法待了?”
话至此,邢夫人便觉委屈。
嫁到荣国府来本以为是享受后半生荣华富贵的,结果成日受气不说,便是最后的体面都要丢了。
贾赦听了,愈发恼火。
“你问我,我又问谁?不见到琏哥儿,我哪知道内情,又怎么想对策?”
皱眉深思了一会,贾赦又问道:“是谁送的消息?林如海回京后先去面圣了,只有林丫头自己回来?”
邢夫人摇头:“倒也不是。听说林如海收了个入室弟子,是京城镇远侯府的二公子,就是先前跟府里有往来的那个李宸。”
贾赦眉头拧得更紧:“怎么是他?他跟林如海搅到一处去了?”
“先前你去人家府上,不是吃过一回亏?让人家夫人好一顿打,是不是?”
邢夫人遮着脸,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那个泼妇……家风如此,养出来的孩子也不是善类。”
贾赦冷哼一声道:“先前东府几次遭殃,也跟那家有关。他家拿东府当垫脚石,自家却升了几回官,老太太对这事都颇有怨言。”
念及此,贾赦忽地眼前一亮,有了计较。
“没错没错,老太太还在呢。快与我换一身衣服,我要先去见老太太!”
……
李宸挽着一众姊妹说说笑笑回到房里。
一推门,便见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李宸便知离开的这段日子,紫鹃定是在精心照料着。
便是连窗台上的秋菊都栽了几棵新的,花瓣盛放得恰在其时。
廊下的鹦鹉见了许多人,扑腾着翅膀,学人声叫着,“雪雁,快掀帘子,姑娘回来了!”
角落里的猫窝,猫咪晴儿闻声钻了出来,伸了个懒腰,亮出雪白的爪子,看上去却比先前胖了一大圈。
来到李宸身旁,亲昵的蹭了蹭脚踝,呜呜低声唤着,似还认得他。
李宸高高兴兴地将它抱在怀里,对众姊妹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着,等东西取来了,你们再分。”
众女面面相觑,探春忍不住问道:“林姐姐,怎么是我们分呢?难道不是你送我们?”
李宸笑吟吟道:“等送上来你们就知道了。给你们每个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