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说出一句我错了,这般关怀我,那我就不疼了。”
此时林黛玉才发现自己被耍了,跳起身追着他便要打。
二人便在院中追逐了几步。
屋内,林如海握着笔,对着面前的白纸怔怔出神。
赈灾一事已渐渐稳定,他正计划着写一封密奏,将扬州的情形详细禀报当今圣上。
如何应对徐长钦,十三殿下在其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这些公事公办的内容,倒不难下笔。
只是事情从开头到结尾,始终绕不过李宸去。
林如海不知他应该在奏折里用多少笔墨描绘。
用词的轻重不同,在陛下眼中有很大区别,最直接关系到的,便是李宸的功劳大小。
可他现在不过是个廪生,又能加封什么?
更何况太过被陛下注目,对他往后的科举反而不利。
还没考上功名,便先得了个“幸进之臣”的名头,林如海不敢想他往后的路会有多崎岖。
这边正愁着如何下笔,却听得外面一阵嘈杂的笑闹声。
“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的在府里奔走笑闹?”
林如海一起身,重重地搁下笔,推开窗子。
院中,自家女儿正绕着廊柱与李宸你追我赶,笑作一团。
林如海脸色一黑。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