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傲气道:“快叫,不然以后只能叫夫人了。”
妙玉和邢岫烟对视一眼,皆是被调戏的满脸羞赧,垂着头低声唤道:“林妹妹。”
“嗯,这还差不多。”
……
从大年初一到初五,林府门庭若市,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扬州官场上的人,林家的远房族人,扬州乃至周边的商贾、盐商,还有士林中人,层出不穷。
白日里要应对这些人,还要处理十三皇子从淮北送回来的情报,做后勤调度,夜里也不能落下传道授业。
林如海劳累不已,心里却又总憋着一股气,唯有在课堂上宣泄。
师徒二人修习学问,林如海对李宸说是“吹毛求疵、处处刁难”也不为过。
有时甚至为了一段经义争论到夜半三更。
可李宸的进步扎扎实实,他又看在眼里,总忍不住默默感叹。
‘若是我林家子,该有多好。’
只是赞叹之后,林如海也心如明镜。
这李宸如此努力奋进,除了原本就要应对乡试,自然还有讨好他,赚取好感的心思,为的不过是能多见自家女儿几面。
终是一日考校完毕。
李宸答得面面俱到,林如海听着,不觉叹了口气。
“这几日你的努力,为师都看在眼里。连日修学,倒也见了不少成效。以你如今的知识储备,想要考取乡试并非难事,只看名次高低罢了。”
顿了顿,揉了揉有些发青的眼眶,林如海的语气里带出些许疲惫。
“谁人都想创造连中六元的神话,而载入史册。你如今已中了小三元,将来未必没有机会,还要愈发勤恳,日日精进。”
“不过……为师也不是那般严苛到不近人情,不许你有任何杂念。”
“今日便允你跟玉儿见一次面吧。”
林黛玉这几日也忙得晕头转向,听了这话,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只随口应了一声。
等回过神来,又不觉惊叫出声,“啊?”
可此时林如海已经在往外面走了。
“你不必走动了,我让人将她唤来就是。”
随即打着哈欠,就想回屋歇息。
林黛玉看着这一幕,心里不觉愤愤。
“什么情况?我这么努力的修学,没有得到父亲的什么赞扬,反而是给他李宸铺了路。我辛辛苦苦,岂是只为了见他一面?”
林黛玉眼前一黑,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