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稳中向好。
父亲对李宸的看重,也已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对纨绔子弟风流的刻板印象,如今也都敌不过他扮出来的正经模样。
等自己再帮他在求取功名上走得更远,迎娶之事,怕是水到渠成。
或早或晚,她们总会有坦诚相见的那一天。
林黛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简直不敢往下想。
情绪无从释放,林黛玉便也不再赖床,起床便用冷水梳洗起来。
倘若是自己的身体,她却是不敢这般做的,可李宸就另当别论。
唯有冷水才能让她如今热得发烫的脑袋清醒些。
梳洗作罢,来到书案前,林黛玉想要看书消磨时间,天亮后再去正堂问候。
却一抬头,见到院外竟然立着一个木桩,角落里还摆着一对石锁。
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林黛玉不自觉地走出了门,弯腰提起石锁,掂了掂分量。
“倒是许久没操练过了,正好消遣。”
林黛玉暗暗点头,双手握住石锁,深吸一口气,猛地提起,当即平举到了胸前。
力道刚刚好,不轻不重,比先前在京中那套有分量得多。
‘这是李宸让府里准备的?倒是刚好合适。’
随后,林黛玉便提着石锁在院中舞得虎虎生风,衣袂翻飞,额上渐渐沁出细汗。
屋内,香菱和晴雯也陆续起了。
两人站在窗边,望着院中努力操练的少爷,不觉面面相觑。
“少爷这是怎么了?今日起得这样早,一早就去练那个。”
晴雯眨了眨眼,“这是大年初一,是要干嘛……而且,我记得在府里时,少爷只有心情不好才会一大早碰那东西。难道昨晚有什么不愉快?”
香菱想了想,摇头道:“应当不至于,林老爷那么热情地邀他去堂上用膳,又能跟林姑娘坐在一起,该是少爷如愿以偿才是。”
“若说今日这般模样,恐怕是……还有什么未能让少爷尽兴的?”
晴雯瞪起眼来怀疑道:“什么尽兴?香菱你说什么呢?”
香菱脸色倏忽一红,不小心说漏了嘴,竟将她与少爷床笫中的话吐了出去。
正当晴雯还要深究之时,院墙之外忽然传来一阵金铁交击之声。
似是有不少兵马,正在渐渐包围府邸。
香菱忙跑出来,“这是怎么了?”
林黛玉脸色微变,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