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作……只怕会自投罗网啊。”
徐长钦叹了口气:“你说的不无道理,可眼下新春将至,这是最后的机会。林如海定是已经派人着手调查了,他不信我,再三追问,我岂能一直敷衍?”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道:“先前你买下的那女孩,后来可跟你联系过?”
徐旭昌摇了摇头,“不曾。”
“好,新春佳节,鞭炮齐鸣,府里忙乱嘈杂,正是动手的时候,就按原先定的,去办吧。”
徐旭昌神色一凛。
‘父亲终究还是要站在台面,与林如海打擂台了,可这……’
略一思忖,徐旭昌终究还是听从了。
“儿子知道了,这就下去布置。”
书房里只剩徐长钦一人。
靠在椅背上,闭目凝神,思虑着近来得到的消息。
京里那位传话来说,让他放心大胆地去做,扬州并无变故,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隐隐不安。
伸手去端茶盏,手一滑,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溅了一地。
徐长钦睁开眼,垂头一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当真是败兴的霉运……到底是哪里疏漏了?”
……
跟雪雁睡了一觉,李宸倒没什么芥蒂。
早上见那丫头跑没了影,李宸便知雪雁是羞得慌,不愿醒来与他当面相处。
虽然说自己顶着林黛玉的身子,几乎将雪雁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丈量过了。
哪处有痣,哪处怕痒,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但是这些雪雁肯定是不知的,自然难以接受。
李宸并不想这些,他向来不拒绝别人的好意,从不浪费碗里的一粒米。
于是神清气爽的关起门来温习课业,修习武艺。
与管家索要的沙包、木桩还有石锁,都已经按原计划送到了他这间小院里。
石锁比京城那套还大一圈,足有五十斤重,他试着举了几回,只要发力合适,操练起来臂膀倒也不会儿酸。
林如海这几日忙着政务,无暇顾及他。
李宸乐得自在,自己钻研经义,只等林如海每日下衙后去请教几句,好歹不让自己的功课被林黛玉落下太多。
外事上,李宸也是颇为用心,刚撰写了一封书信,是送去给薛家兄妹几句关于赈灾之事的嘱托。
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在半空中打着旋,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