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实是让李宸心头一慌,猛地坐起身来,披挂上衣服,推开窗户一角,往外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外面传信的丫鬟连忙躬身说道:“姑娘,琏二爷身边的小厮来报,说昨日他们跟琏二爷走散了,还以为琏二爷提前回了府中,结果却是一夜未归!”
“如今杳无音信,他们求姑娘出面,差遣林家人帮忙寻找,若是寻不到即刻报官。”
李宸眉头一皱,忽然想到了可能发生了意外。
不过,贾琏发生什么意外,他急什么?
贾琏本来就是自己实验的小白鼠。
收敛了思绪,李宸板起脸来,“把那几个小厮给我唤进来!”
不多时,兴儿几个连滚带爬地跪到窗前。
李宸隔着窗户,劈头盖脸的啐骂道:“你们琏二爷成日眠花宿柳,流连在那种腌臜地方,如今寻不着了,倒来让我来费心?”
“府里出了多大的事你们不知?眼下是我父亲的丧期,他跑出去寻欢作乐,还有脸报官?”
“你们私下里挨个楼馆去找便是了,他还能跑到哪里去?如今正值丧期,贾琏在那种地方走失了,还要报官,你是想让我家蒙羞,还是想让荣国府蒙羞?这种事也好意思声张出来?”
“我看回去了,凤姐姐扒不扒你们的皮!”
兴儿几人被骂得抬不起头来,连连称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李宸关上窗,回到床边坐下,深深吐了口气,心头暗忖。
‘看来我的试探是对的,应该是老丈人的几次暗中传递消息,让城中的人起了疑心。’
‘这扬州府还真是不大太平,眼下只能看林黛玉那边有什么进展了。而且我要尽快将消息散出去,让老丈人换个地方藏身才是。’
……
与此同时,客栈内,
林黛玉一大早便在案头枯坐。
没捧起书卷研读,也没有操练身体,而是想着方才薛家人传来的坏消息。
“糖坊那边来报,这几日还是亏损,越来越无人问津了,再这样下去,闭店怕是迟早的事。”
“漕上来了人,说咱们先前的几船糖料被胡家截了。那漕运码头的帮派也不给行方便,如今工坊虽然制出了一部分初加工的粗糖,可后续原材料供应不上,也面临断产,不知李公子有何计较?”
林黛玉听得这些,头已经大了。
她真的不擅长这些经济世俗之事,若是李宸在,兴许能想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