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氛瞬间凝固,外头忽然有人闯了进来,忙抱拳道:“老大不好,有人寻过来了!”
领头的人再定睛看了贾琏一眼,见他身下的那枚印章准确无误,却是不想贾琏身上竟没有情报,再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暗忖。
片刻脑中灵光一闪,当即通悟。
‘原来如此,这是林大人丢出的障眼法,为的是保护真正在暗中做事的那个人,我们还是把林大人的心思想简单了。’
随即开口下令,“撤,此地不可久留!”
“大人,那他呢?”
手下指向贾琏。
领头人瞥了贾琏一眼,摆手道:“他对咱们没有用处了,不过,既然是林大人的安排,就留他在这儿,让他最后再发挥点作用吧。”
话音未落,一群人便跃上院墙,眨眼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贾琏瘫在干草堆里,大口喘着气,满脸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幸好无事发生……定然是兴儿发觉我不在了,便报官来救我。’
心中正暗自庆幸,外头忽然又涌进来一群人。
这群人比方才那拨更为凶悍,手里都提着朴刀,月光之下泛着寒光。
这倒是将贾琏吓得不轻。
“你们是什么人?”
这伙人却是根本不搭理贾琏,“没人了,只有他一个?”
“没错,还是让他们给走脱了,先把他带走吧。”
而后便有是被人遮蔽了双眼,再恢复光明时,贾琏发现自己已是换了地方。
这回不是马厩,而是一处地牢。
四周是光秃秃的石壁,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得满室阴森。
地上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烂的臭味,墙角隐约传来老鼠吱吱的叫声。
自小锦衣玉食的贾琏哪里来过这种地方,一闻到空气中污浊的气味,便要将胃都呕吐出来。
连续干呕了一阵,却忽然被人用冷水浇在了脑袋上。
“说吧,你刚刚和什么人在一起?他们又去往了何处?”
贾琏被这一伙人唬得不轻,此时才看清楚原来他们不是来救自己的,而是更将自己当做了囚犯来对待,面前两人正坐在案后审他。
嘴皮打颤,贾琏支支吾吾道:“刚才那些人?我,我也不认识啊,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
上首之人冷笑,“不是一伙的,他们冒着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