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在几个红倌人的搀扶下,贾琏摇摇晃晃站起身,要去茅厕。
笑着推开她们,贾琏吩咐道:“你们先去给大爷铺好了床,不必陪大爷走这一趟,爷没喝多。”
“爷当真可以吗?奴家们真去了?”
贾琏不耐烦道:“快去快去,别等爷进去了之后你们再搞东搞西的,耽误功夫。”
另一个红倌人献媚道:“爷,你净说笑了。怎么耽误功夫,不也是陪您一个晚上到尽兴吗?”
“就你嘴甜,快去。”
打发走几个姑娘,贾琏晃悠着往茅厕走去。
进了茅厕,他却没解手,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仰头倒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都怪林丫头那个瘟神,非得在我要行房事的时候吓我一回,搞得我这几日精力不济,每次都得靠这个。’
拍了拍手,贾琏心头腹诽,‘她对我欠下的债,我非得从林家的府库里加倍讨回来不可!’
刚走出茅厕,还没来得及擦嘴,贾琏却是直接被人蒙住了眼。
“什么人?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在这种地方敢对大爷我不敬?”
“找的就是你!”
其身后人冷冷说道。
而后,便将贾琏一下打晕套上麻袋,跳出怡春院的后院,丢上了一架不起眼的马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