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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最后落得个“多情种子”的名声?还是因为我自身的关系,又被这对兄妹误会,我和李宸有往来了?’
‘遭了,她们不会写信回去给宝姐姐吧?宝姐姐若是觉得我偷跑了可怎么办?’
回头看了一眼糖庄的招牌,想起薛宝琴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眼下却以为有些笑里藏刀。
身上一颤,林黛玉还是登上了马车。
‘算了,不管他们,先观察扬州府的风向,考虑下下一步该如何做到引出李宸所说的幕后之人。’
眼见着林黛玉出了门,薛蝌折返回来,来到妹妹面前,不由得语重心长地嘱咐几句。
“宝琴,你方才有些越界了。姐姐的事不是咱们该置喙的,李公子如今更谈不上信任咱们,第一件事也做得不利,便更不该打听这些私事。”
薛宝琴却笑着说道:“哎呀,你又不是女孩子,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不过我倒是真没想过姐姐和李公子竟然不是一对,而是姐姐的单相思,这也太好笑了吧?”
“姐姐一世英名,却是在李公子面前所折服,而并非是姐姐征服了这个李公子。那这样一来,就很有趣味了。”
薛宝琴眉眼弯弯,脸上笑得十分促狭。
薛蝌看得如坐针毡,不由得压低声音提醒她道:“宝琴,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再者说,你自己也要检点些,你身上是有婚书的,可还记得了?本就不该大张旗鼓地出门。”
“我是念在你自幼跟着父兄走船闯荡、几下南洋见过世面,没那么多拘束,可你不能乱来!”
薛宝琴不耐烦地扬了扬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又能做什么?还是顾好我们的这门生意再说吧。”
……
马车在扬州城的街道上缓缓前行。
李宸靠坐在车中,手里捧着雪雁取回来的那包糕点,心情正好。
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进行。
雪雁却是有些好奇地凑过来,问道:“姑娘,您和那个糖庄的掌柜是旧相识么?我一进门,他们就取出一个早就包好的包袱,说是按您的口味特制的。”
“可我记得那条街上,以前没有这么一间店呀。”
李宸忍不住捧起她的脸来,揉圆又捏扁,笑着说道:“就你好奇,你都离开扬州多久了,哪里记得街上的模样?”
“再说,扬州城中谁人不知咱家如今的状况,既然听说是我去买糕点,自会少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