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琴再道:“至于他考虑的结果和咱们想的有出入……可能他就是这种行事作风,不拘一格?”
“一个武勋家族出身的人,跑来考科举,还经商,本身就是离经叛道了,我倒有些好奇他这个人呢。”
再看向兄长眨了眨眼,“不如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即便做得不好,也不是哥哥的过错,不是吗?”
“既然选择了相信他,为什么不相信到底呢?”
薛蝌听完,沉默片刻。
“……连你也这么说。”
薛蝌起身,一扫袖袍,“罢了,我这就去办,你待在房里别乱走动,扬州城里不太平,可不是你冒冒失失的时候。”
刚抬手要去取薛宝琴剥过的荔枝,却是扑了个空,已是被薛宝琴劈手夺回,放在了自己嘴里。
“略略略。”
薛宝琴冲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薛蝌无奈吐出口气,摇摇头,转身出了门。
……
苏州府,
灵堂上,林黛玉依旧披麻戴孝跪在蒲团之上。
白幔低垂,香烟袅袅。
林黛玉心头却是思绪飘忽,一团乱麻。
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父亲为何对她这么不亲近?
难道她这个亲生女儿,扮演女儿的角色扮演的还不像?
不由得让林黛玉仔细回忆起李宸先前做的那些事了。
自己竟然能输在当女儿上,这谁能受得住呢?
“姑娘。”
适时,王嬷嬷从外间走来,脸色稍显难看。
林黛玉观了一眼天色,而后与她分辨道:“还不到我要上山的时辰,王嬷嬷,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
王嬷嬷摇了摇头,叹息道:“并非是这里的事,而是扬州城传信来,府中走水了。”
“从灵堂到书房,烧成一片白地,里面的那些纪要文件,还有典籍、古董……那一整个院落,全没了。”
“什么?”
林黛玉微微瞪大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何原因?官府怎么说?”
“还在查。说是或有仇家纵火,也有说天干物燥……”
天干物燥?
‘开玩笑,前几日还阴雨绵绵,何来天干?’
林黛玉暗忖着,自然而然想到了刚回扬州的贾琏。
‘许不是他自导自演,想要监守自盗?他一回去就起火了,怎会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