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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李宸穿过游廊,在花厅前停下脚步。
却是不想,此时竟是由响起了脚步声,抬眼一望,走来了他的旧识。
十三皇子面带笑意,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李公子幸会,是来府中拜访总兵大人的?”
李宸见到对方热络地与他问候,自己也紧了几步,上前去。
“正是,晚辈要去书院读书了,特来知会一声,往后怕是没太多机会登门了。”
顿了顿,又道:“近日扬州城中也不太安宁,倒想问问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了。”
十三皇子也随之颔首,“的确,这几日我足不出户,也听说了。如今府外扬州城在戒严,而且林大人才刚入土,府中就起了大火,灵堂、书房烧成一片白地,可悲,可叹。”
李宸点了点头。
“如此,事件交织,倒是让人嗅出了不太安稳的苗头。”
再一抬头,李宸问询道:“殿下,您说我们一路南下,从经义典籍到治国安邦,也算无话不谈。您对林大人这桩案子,怎么看?”
“您会愿意为他明冤昭雪吗?若这样下去,只怕林大人最后要背上一个‘畏罪而死’的骂名了。”
十三皇子义愤填膺,“林大人是国之柱臣,自然不能这样潦草而去。”
而后一怔,回转过神来,指着李宸问道:“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李宸嘴角微扬,一躬身说道:“学生李宸,参见殿下。”
……
客栈内,晴雯和香菱将李宸带回来的行李整理完毕。
换下的衣物已让店家拿去浆洗,有些磨损的地方也细细缝补好了。
两人忙了半日,累得不轻,此刻正相对而坐,用着简单的午膳。
“我都说了,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香菱放下碗筷,看着晴雯,“你看,行囊里没有半点女子的物件,对不对?”
“而且若真是胡闹了,衣服怎能弄出那种味道来?”
香菱看着晴雯气呼呼的样子,为自家少爷鸣不平。
而晴雯却仍是在提防,瞪了她一眼说道:“便是你这个人总在说些讨巧话,少爷都不在这了,还干嘛这样处处维护着?”
“那你倒说一说,少爷包袱里的那一块小令牌是从何而来?我们贴身照料,都从未见过。”
“那般娟秀的模样,我才不信是什么公子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