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锋一转,又说道:“林公这几日休养的也很不错,已经能够自己拄着拐杖活动了,无需旁人搀扶,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正常行走了。”
林黛玉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们去看看?”
“走。”
两人说着便要往里去,邢岫烟抱着木盆站在原地,实是有些尴尬。
“我,我就先不去了吧。”
她自觉是个外人,与林如海只有些差使的关系,与林黛玉更没什么交情,跟着去做什么?
可林黛玉哪里肯放她走?
“邢姑娘,这会儿又没什么事。我看这衣裳也洗好了,我们先帮你晾起来,然后一同前去,如何?”
说着,林黛玉已经伸手去接邢岫烟手里的木盆。
邢岫烟推辞不过,只得由着她做主。
三个年纪相仿的姑娘,便这么一道忙活起来。
晾衣裳的晾衣裳,递竹竿的递竹竿,井台边笑语盈盈。
邢岫烟手上忙着,心里却是慌乱。
林姑娘对自己这般热情,到底是为什么?
实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而且方才那些话,她到底听见了多少?
‘妙玉她也没必要骗我。林姑娘和李公子之间的确是应有情意,就连林公提起李公子来都情绪有些过激,倒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公子有些不入林公的眼。’
‘可若是二人真是有情意,那刚才那些话若是被林姑娘听了去,林姑娘还如此包容我,那这是……’
不知为何,邢岫烟脑中突然冒出了“正室风范”四个字。
偷偷斜乜瞧了林黛玉一眼,她还真是一心一意地挂着衣裙。
日光之下,只衬托出她侧颜的温柔,竟是没有半分不虞。
邢岫烟却是按捺不住,寻到了林黛玉身旁,与她小声说道:“林姑娘,我……我是敬佩李公子的为人,但绝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顿了顿,又苦笑了一下,“我眼下……”
话没说一半,便住了口,邢岫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林黛玉闻言一愣,莫名其妙的转过头。
‘敬佩李宸的为人?非分之想?’
仔细回想了一下,李宸和邢岫烟见面的几次,好像都是自己顶着李宸的身子。
两人之间,只是有一些相互理解的共鸣。
若说交情,这顶多算是萍水相逢,意气相投吧?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