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在这四周静谧的灵堂中格外刺耳。
雪雁脸色一红,转瞬又变得煞白。
立时是又气又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唯独想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听见这些声音。
随后偷眼看自家姑娘是怔在原地,雪雁又觉得有些心疼,放下了自己的手,想去帮姑娘捂住耳朵。
“姑娘,我们还是走吧?琏二爷在荣国府里便是这般心性,我都听府里的下人们说过,只是……”
雪雁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家姑娘龙行虎步一般,冲进了灵棚之中,而后一脚便踹在了门板上。
里面人自然受惊,女子尖叫出声。
而贾琏似是慌张之中跌在了地上,传出诶呦一声惨叫。
随即又扬声问,“找死呢?谁在外面?”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门被猛地拉开。
贾琏披着外袍,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满脸怒气。
可当他看清来人是谁时,怒气瞬间凝固,皆是转变成了尴尬,还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林、林妹妹?”
贾琏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么晚了,你怎么……怎么来这儿了?”
李宸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这目光刺得贾琏浑身不自在,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见下一秒李宸抬脚就往里走。
贾琏忙侧身挡住门口,“林妹妹,你听哥哥解释。”
这等不光彩的事,没人顾及当然不算什么。
可若是闹大了,端到台面上来,便是此时的贾琏也是要喝上一壶的。
林黛玉多半不会追究这些事,也无心挂念这些事。
可此时是李宸,并非林黛玉,他站在这里的时候就证明了他不会冷眼旁观。
南下奔丧的船上就是这样,现在在灵堂上也是这样。
若是不开口,还真以为林黛玉好欺了?
“琏二哥,我姑且再称你一声二哥,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见了李宸冷冰冰的语气,贾琏便顿觉不妙。
‘该死的,兴儿他们去哪了?怎得连个门都守不住?真该杀了剐了才解恨。’
“林妹妹……”
贾琏再软语相求,李宸却直接抄起案头上的茶盏,狠狠惯在了贾琏脚边。
随即再捡起一片碎瓷,锋尖对准贾琏,一字一句,道:“滚开!”
贾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