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该来的。”
林如海叹了口气,话音里满是担忧,“这里并不安全,将你牵扯进来,为父内心更加不安。”
李宸却摇了摇头,情真意切地说道:“爹爹,我们已经分别这么多年了,纵使再有危险,也比不上我能真真切切见到您。”
林如海眼眶一热,忙垂下眼,端起李宸递来的茶盏,低头浅啜了几口,再次平复下心绪。
李宸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念道:‘老丈人是真性情的人,一定好哄,看来我的前路一片平坦啊!’
收敛心神,李宸忙谈及给自己洗白的正事。
“爹爹方才不是问我怎么寻来的么?便是刚刚您见的那位公子,是他给我的消息。”
林如海手一抖,茶盏险些打翻。
“此话怎讲?”
李宸笑着说道:“爹爹,我与他在荣国府曾见过几面,也算相识。恰好他南下访学,与我南下时间撞在一起,后来还去咱们府上送礼吊唁。我见那尸身并非爹爹,便将这个消息借着回礼传给了他。顺带还提了一句,我见到了爹爹在书信上描绘的标记。”
“他却恰巧就在码头上见到了这个标记。说起来也是巧,是上天安排咱们父女相见,所以爹爹就不必再担心安危的事了。”
“眼下,我借着扶棺回苏州安葬的机会,与他们说上山散心,便来寻爹爹。”
“没想到真的顺藤摸瓜找到了爹爹的休养之所。我们能够重新团圆,还要多亏了他。”
林如海听完,面色复杂。
望着眼前这个替人说话的女儿,他心中着实不快。
可看着女儿那殷切的神情,他又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只得压着嗓子道:“即便没有他多事,想必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再团圆的。”
李宸挑了挑眉头,而后往旁边挪开了些许,“爹爹怎么能这样说呢?咱们父女都多久没见了?再过几日,说得轻巧,可您知道女儿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自从听闻了您的消息,女儿南下奔丧,日日夜夜都是以泪洗面。”
见得自家女儿闹了脾气,仿佛与当年她母亲受了委屈的样子如出一辙,老父亲林如海哪里能撑得住,连忙软了口气。
“你说的对,是为父的不是,是为父考虑不周。”
顿了顿又忍不住道:“只是……你与一个外男如此通信,到底于你名声有碍。更何况他的名声……”
李宸又忙分辨道:“爹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