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些小师父生得太俊,总有不死心的……”
“呸,什么东西,人家出家人也敢撩拨?”
李宸满心无奈。
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是多看了两眼,就被当成了登徒子。
这妙玉的脾气,倒真如书里写的一般,目下无尘,冷若冰霜。
不过他本就是不想惹人注意,这遭被误解,倒也理由充分,只要能脱身便好。
再拱手一礼,刚想退去。
又听得身旁的老尼,忽而睁开了眼,开口道:“徒儿,何至于出口伤人?又是犯了嗔戒。”
妙玉眉头微蹙,又瞥了李宸一眼,轻轻哼了一声,垂下头继续写方子,不再理会。
老尼转向李宸,双手合十,“公子,前日似曾见过。若真有病患需诊,贫尼自当尽心,若无心看病,便请莫在此处看热闹了。”
“此处众人,或是自身染疾,或是家人抱恙,皆是苦痛中人,并非什么景致可供观赏。”
顿了顿,目光在李宸面上微微一扫,又道:“贫尼有口无心,观公子面相,似有些劳于酒色,还当保重身体才是。”
闻言,妙玉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李宸则是心头暗暗不满。
‘你这老尼道行也不行,我可是洁身自好,尚有元阳的处子之身,何来被酒色伤身?我这一路,为了保持清醒可是滴酒未沾。’
李宸无心牵扯更多,只还礼微微躬身,便退出了人群。
“阿弥陀佛。”
李宸学念了一句,脸上却是止不住的庆幸。
随从们却是都看傻了眼,满心疑惑。
少爷被人当众训斥了一顿,不但不恼,反而笑得这般……灿烂?
他们还真就揣摩不透自家公子的喜好了。
“少爷,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回了?”
一个小厮试探着问。
李宸忽然压低声音道:“去寻一条去苏州的船,越快越好。”
“苏、苏州?”
小厮瞪大了眼,“少爷,咱们去苏州做什么?”
“不必多问。”
李宸摆摆手,“照做就是。”
“那沈先生那边……怎么交代?”
李宸不假思索,道:“就说我遇着一位故友,陪他去苏州几日,半月之内定当折返。请沈先生先替我探一探各处书院。”
“这……这不好吧?”
“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