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姑娘,南下归来,却是没能再见到老爷最后一面。这么多年来老爷每每心心念念挂念的,唯有姑娘一人。”
“每次得了姑娘的家书,才能见得老爷能露出些笑容来,却不想就这样天人永隔了。”
林黛玉看着她们又是痛哭,自己也不觉是潸然泪下。
随后,苏姨娘又见到赶上前的贾琏,便忙拭泪与他行礼。
“可是荣国府上的琏二爷?”
贾琏微微颔首,目光不动声色的在这两个年轻姨娘的身上左右扫视了一番。
而后才开口说道:“应是姑姑身旁的云岫?我此番南下是受了老祖宗的命,来主持操办林姑老爷的丧事,协助林妹妹料理,不知今日已是停灵几日了?”
苏姨娘点了点头,“多谢老夫人记挂,回琏二爷的话,眼下已经停灵了二十三日。”
“扬州地界老爷的同僚和友人,远道而来的都已经吊唁过了,此时灵堂上清净,没什么人了,正合适让大姑娘去为老爷上香。”
贾琏颔首道:“好好好,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去吧。”
随后一行人径直赶往灵堂。
灵堂设于正厅,入门便见满目缟素。
高悬的白幡从梁上自然垂落,正中一幅“音容宛在”的挽幛,墨迹犹新。
供在案上的香烛长明,两侧铜鹤灯台擎着素蜡,烛光在穿堂风中微微摇曳,映得满室影影绰绰。
最刺目的,还是停于堂中的黑漆棺椁。
棺木厚重,泛着幽暗的光,棺头立着灵牌。
供案上整齐摆放着三牲祭品、鲜果糕点,一只青铜香炉中积着厚厚一层香灰。
贾琏率先取香,就烛火点燃,插入炉中,而后在蒲团上恭敬三叩,口中念念有词。
礼毕起身,才对林黛玉道:“琐事尚多,我就不便久留了。既已停灵二十三日,也就该启程安葬。此处让与妹妹,只是女子不宜在灵堂久驻,恐阴气冲煞,于亡者亦不安宁。”
“还望妹妹节哀,保重了身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贾琏待人接物可谓是没有一丝疏漏。
林黛玉要是不知道他在贾家快船上招妓,也会当他是个人好。
可眼下,林黛玉却觉得他肯定是藏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那当然了,贾琏记挂着的,可是林家的府库。
这会虽然说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打那边的主意,不然也太直白了,但是也可以与林家的下人打探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