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夸赞你的那套蒙学书籍很是实用,能不能与我一套?当然是要如数奉上书资的。”
李守中微微皱眉,“你凑这种热闹作甚?之后国子监刊印了以后发给兰哥儿一套,不就行了?”
一念起儿子的事,李纨自然等不了那么久。
“那还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黛玉连忙开口止住二人的争吵,“有的有的,我家中还有这类书籍,让人与您送来便是。区区几册书,怎好再折合银子了,李祭酒已经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权当是心意,送给府上的哥儿。”
话虽说的漂亮,但林黛玉心头却是十分无奈。
‘大嫂嫂若想要什么书,直接来我房里寻我不就行了吗?非得要从这个纨绔身上搭上交情,绕这么一大圈?’
未几,李纨便得到了林黛玉相赠的书册,又福身一礼道了一回谢,眸眼还在李宸身上多留了片刻,暗暗道着,‘当真是个好孩子。’
“行了,此间事了,便该回去了。”
父女两人得到了各自想要的,就没有想再留下的念头。
即便邹氏声称要设宴款待,二人还是坚决地想要折返了。
他们此来,本也是与贾家关系微妙,不宜久留。
邹氏会意,便不再强求。
送客至二门廊下,邹氏偏头问着林黛玉。
“宸儿,都与李大人说定了?何时入监读书?”
林黛玉挽着娘亲的手臂,含笑说道:“李祭酒说,随时可去,只需提前知会一声,以便安排。”
“只是眼下……”
林黛玉眼眸转了转,思忖着。
自己以后入监读书,放学归家,自然要来回骑马才合适。
如果一直乘车,娇气起来,怕是也不太好。
所以说,林黛玉想要在入监读书之前,将骑马先学会了,甚至能领悟到一点拳脚功夫。
念及此,林黛玉又开口诉说,“近来儿子察觉武艺上有些生疏,想在家中再操练些时日,养足精神再去。”
“娘您想,国子监是读书之地,若我还整日舞弄石锁,岂不惹人笑话?”
邹氏深以为然,“正是这个理,那些迂阔书生,总瞧不上武事。却不知,没有好身板,如何读得进书,做得成事?”
林黛玉听得邹氏描述,有些难为情。
她一个姑娘家,做出那般事来,说是夸赞她的,打心头还是有些臊意。
邹氏倒是全不计较,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