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后便是书,我知你爱阅览群书,那国子监藏书楼,三层以下可任你取阅,不受限制。”
“更可凭我的手信,每月两次进入四层的皇家藏书阁,查阅古籍、河工图、历年进士文选等外界绝难一见的档案与善本。”
闻言,林黛玉眼睛更是放光。
李守中见她神色,自以为拿捏到了她的痒处。
还是在刚才的谈论中,他试探地恰到好处,已经探知了林黛玉所需,此时便是趁热打铁,接着说道:“鉴于你如今对五经文皆有了根基,我并不排斥你暂不择本经的念头,而五经同修当然需要更多的老师,所以你就不必照常跟班听课。”
“由老夫亲自为你定一份书单,每月两日,你可来率性堂,我与五位经学博士专门为你解惑、辨难。你有什么奇思妙想,我们当面以文章切磋。”
说起此事,李守中更是侃侃而谈,“而这率性堂,便是国子监中层层选拔出来的菁英,每个人在科考、岁考中都是名列前茅,更是在备战后年的春闱,无不是举人身份,而且进士及第也至少半数有望。”
“你可与他们共组文社、诗社,精研学问。”
压低声音,李守中怕林黛玉不知其中优势,再神神秘秘道:“亦可以扩充人脉,是你将来步入仕途最宝贵的财富。”
李守中一脸得色地看向林黛玉,问道:“贤侄以为,国子监为你铺的路,可还清晰?这些条件,不知可合贤侄的胃口?若还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此刻不妨也说说。”
李守中的准备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便是林黛玉都再挑不出什么问题了。
但尽管如此,面对这种人生大事,林黛玉还是不敢马虎,垂头深思了一会。
想到她和李宸共同出的那部书,其实是更注重实务,而他们两个信念相同,都是不想读死书,真正的为百姓做事。
想着像塘头村那般的旧事,能够少发生一点,林黛玉不由得又开口询问,“我听闻国子监中的监生有历事之机,不知这方面,祭酒大人有何见教?”
李守中闻言,也是生出钦佩之心。
历事相当于外派实习。
在国子监中只有成绩优异的学子能有这个资格,可以外派到六部中历练,或被授予佐贰官,甚至去河工,漕运等实权衙门。
这等的监生如果在任上表现优异的话,就可以直接跳过科考,被授予官职。
虽然说可能还是从六科给事中开始,但也是一方为官的途径,作为科考不中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