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什么窍门?好回去,用在我那外孙身上?”
李纨这才恍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一消而散,忙提起裙摆道:“是了,我当真需得问一问。”
与林黛玉只是颔首示意了下,李纨便匆匆追进了廊道里。
赶上邹氏的背影,李纨捱下一口气,说道:“夫人,不知这会可有空闲?我倒有些事情想问。”
邹氏回眸一笑,说道:“好,那请这边来吧。”
林黛玉原本还都是气态如常的,但听得李纨有事要询问邹氏,便又不觉有些紧张起来。
‘大嫂嫂能问娘亲什么事啊?不会与这个纨绔有关吧?’
‘而且,大嫂嫂的父亲怎得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怪异,入门时还是十分热情,刚刚分明刮了我一眼,这又是为何?’
适时,李祭酒又露出和煦的笑容来,招呼道:“来吧,先坐,我们先论一论近来修学可有什么困惑?”
林黛玉暗忖,‘我对眼下的处境有点困惑……’
……
另一头,邹氏将李纨引到了旁边的耳房里。
这里是邹氏的茶室,平日都是在这里闲坐的。
周边堆了一些针线、书籍,陈设简朴清雅,与荣国府上的富丽堂皇大有不同。
但对于李纨来说,却是相得益彰。
作为早早守寡的妇人,在荣国府里,她也是特立独行的存在。
身上所穿的,以及所佩戴的装饰,也都十分清白素净。
如今看了邹氏自然也是心生好感。
而邹氏也是在府中憋闷,了无趣味,难得有李纨这般品貌端庄的年轻妇人相伴说话,倒还有些新奇。
两人在荣国府是还有过一面之缘,再相谈起来便也熟络了许多,没有太多寒暄。
邹氏让春桃端来茶盏,与其素手斟了一杯,推到面前,便直抒胸臆地问道:“大奶奶,有什么想问的?”
李纨收回目光,斟酌片刻,后才试探询问道:“实不相瞒,妾身是想向夫人取取经。府上二公子,何以短短时日便有如此进益?”
“听闻他从前……并非专攻文墨,如今却连中小三元,实在令人称奇。妾身家中独子,正到了开蒙进学的年纪,心中焦虑,故而冒昧请教。”
“当然,这等事全凭夫人的心意,若是不愿透露,也就算了。”
邹氏确实十分大方,爽朗一笑,开口便道:“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哪里有什么秘诀?不过是男孩子到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