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她性命一般。
有贾珍的存在,秦可卿在宁国府中累年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只恐他对自己不利。
唯有在荣国府的时候,睡在林黛玉的身旁,才安稳地歇了好几日,甚至破天荒有懒床的时候。
眼下,秦可卿面色激动不已,面上涌起血色,即便不施粉黛,也是俏丽多姿。
一双灵动的桃花眼顾盼生辉,双靥灿烂如花,自周身似流转了一番妩媚风流,连林黛玉看了,也不自觉的稍稍移开了视线。
出浴后的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馨香,沁人心脾。
可一想到,那纨绔对这味道恐怕更熟悉,林黛玉便不觉又撇了撇嘴。
‘事既了结,侄儿媳妇与那纨绔便该再无瓜葛,眼下最要紧的,是该如何妥善安置她。’
林黛玉心中盘算起来,‘最好劝她暂回娘家歇养一阵,宁府如今是个烂摊子,回去徒增烦难。至于镇远侯府是万万去不得,莫让她将感恩误作了别的。’
瞧瞧打量了下秦可卿的手腕,也并没什么镯子饰物,林黛玉心头一宽,打定主意道:“眼下最要紧的,是你的去处。宁国府上尚不知你在此,带你回城中,只用这个出城养病的借口,自是也没人深究。”
秦可卿微抬眸眼,盈盈看向林黛玉,樱唇轻启,“妾身愚钝……公子以为,妾身该如何是好?”
林黛玉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侄儿媳妇。
‘你的去处,自然该你自己决断,问这个纨绔作甚?’
‘凤姐姐太过不自量力,而侄儿媳妇便是一点也没主心骨,当真难做。’
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捱下心头无奈,林黛玉才道:“此乃少奶奶终身大事,旁人岂可越俎代庖?还需你自己定夺。”
秦可卿闻言,眸光倏忽黯了黯。
果然如她这般嫁过人的妇道人家,原不该存了什么妄念。
那日离城之时,李宸对官兵所言犹在耳畔。
“若与妇人牵扯,徒损清誉,我定不饶你……”
而且他正值科举壮年,名声最重。
所以今日一来便口口声声称呼着“少奶奶”便说得通了。
再不似先前那般妥帖的称呼,其中疏远之意,不言自明。
刚到玄真观那几日,瑞珠、宝珠常常悄悄议论李公子如何能耐,哪怕秦可卿是石头做的心,也未尝不会裂开一道缝隙,藏下一丝的期许。
以为林姑姑曾与她说的日子会转好,会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