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人,都会不惜自身与其幽会了。
只不过那番掷地有声的话,其中一句“污了我的名声”,终究让秦可卿心头一刺。
想当年她也是待字闺中的姑娘,而且还未出阁便以美貌闻名京城,只是父亲一心想攀高枝,惦念贾家的门楣,便让她上嫁了去。
而如今这贾家,却成了有辱名声之处,何等讽刺。
一旁宝珠却憋不住,小声嘀咕,“李公子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当真厉害。”
李宸失笑,“我就当姑娘是在夸我。”
秦可卿回转过神,忙轻斥,“宝珠,不得无礼。”
转而对李宸道歉,“丫鬟不懂事,公子莫怪。”
宝珠吐了吐舌头,便不由得偏开了头,将一旁的茶壶取了过来,为李宸重新添上新茶。
李宸拾起茶盏后,呷了一口,“无妨。”
再看向秦可卿的脸色,似比方才多了些许阴郁,李宸回想方才自己的言辞,不由得又解释道:“刚那些话只是为脱身,若有冒犯……”
“妾身明白。”
秦可卿打断了李宸的话,不想深究,垂眸掩去眼中苦涩,只低声回应,“公子是为护我周全。”
瑞珠,宝珠悄悄对视一眼,皆听出自家奶奶这话说得有多卑微。
车内再度回归寂静。
行至城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守城兵士验过镇远侯府的腰牌,未多盘问便放行了。
一出城门,秦可卿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些。
待记挂起方才的事,犹豫片刻,秦可卿又轻声开口,“李公子,妾身还有一事相求……若您觉得麻烦,便算了。”
李宸则道:“但说无妨。”
“我此番出走,不知宁国府是否会为难家父。”
秦可卿声音微颤,“家父现居城东槐花胡同……若公子得空,能否替我看一眼,他是否安好?”
李宸沉吟,“看一眼可以,但若真有事,我也不便直接插手。”
“看一眼就好。”
秦可卿眼中泛红,“若能传个信与我,让我知晓父亲平安,妾身便感激不尽了。”
“好,我记下了。”
马车在暮色中驶向城郊道观。
抵达时,玄真观的灯火已零星亮起。
李宸不便下车,目送秦可卿由两个丫鬟搀扶着走出后,自己则挑着帘子吩咐随行的四名护院好生守卫。
以为安排妥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