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此事!妾身已为人妇,岂会……做出那等事?”
镇远侯夫妇相视苦笑,他们在这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我就说嘛,宸儿是个懂分寸的。”
邹氏反驳,“你什么时候说了?”
李宸则是轻咳一声,抬眼看着这一对逗比爹娘,有些无奈地问道:“爹,娘,我可以站起来了吗?”
“好好好,起来吧。”
邹氏又露出了笑容,与身后春桃说道:“与他搬一张椅子过来。”
抬眼看到秦可卿脸上尽是娇羞,垂着头,似是将脸颊都揉进了胸口衣襟之中。
李宸又不由得一脸埋怨地看向爹娘。
邹氏脸色挂不住,小声嘀咕道:“娘也是……怕你旧病复发。你从前什么轻薄性子,自己不清楚?”
李崇也不由得点点头,“你娘说的没错,你不能怪她。知子莫如父,你呀,是个什么本性,爹娘自然知道。眼下没出事是好的,误会一场,再好不过了,但你也得引以为鉴。”
李宸冷哼一声,也不客气。
“儿子随爹,爹自然清楚。”
“哈哈哈。”
李崇大笑,见邹氏瞪来,忙敛了笑意,轻咳一声,正色转向秦可卿,“你方才说走私,实证可带来了?”
秦可卿点头,从袖中取出自己记下的一页账目,由春桃呈了上去。
李崇接过细看,越看眉头越紧。
竟是如此繁复的账目。
其中涉及到诸多名贵之物,甚至还有贡品。
若非大富大贵之家,便是无福消受这种东西。
故此,定是一些大人物的利益往来,一旦曝光出来,自然牵连甚广。
旋即,李崇便明白过来秦可卿为什么不惜只身跑至镇远侯府上来。
若此等隐秘被她这妇人知晓,那自然要遭致杀身之祸。
见老爹都不由得皱起眉来,李宸不由得问道:“爹,怎么了?”
李崇吐了口气道:“这些东西,怕不是用来卖的。而是结党营私、利益勾连的罪证,这胡家背后的来头不小啊,可不止于宁国府相干。”
李宸凑近看了几眼,也察觉出端倪,心头一亮。
胡家是将宁国府当了冤大头,当成入京过卡的便利,来走私自己的商货,怕不是与各处权贵攀交。
倒也不能算是冤大头,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若是胡家办得成事,那些权贵自然记得有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