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不可置信的问着。
邹氏却仍是没有好气,“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连娘亲的话也不肯听了?”
“不是,娘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一进门就……”
趁着秦可卿垂头不语之际,邹氏忙与李宸使眼色,心底暗忖,“这傻孩子,人家找上门来,若要与你纠缠不清,往后还如何科举,如何娶亲?赶紧先表个态呀?”
见了,娘亲古怪的眼神,李宸苦笑着照做,却不知其中深意。
秦可卿余光瞥见李宸,也不由得一愣。
这是镇远侯府的待客之道吗?
她本来是想寻李宸给个出路的,竟然要李宸跪下听话,宁国府上贾珍待贾蓉也不必如此呀。
‘难道勋贵门第,都是这般教导后辈的?’
不过,秦可卿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忙出来打圆场道:“夫人不必如此……”
听得秦可卿开口,邹氏却是作戏作的更足了。
“你不必护着他,是他辜负你在先!”
秦可卿彻底怔住。
‘李公子……辜负我?这话从何谈起,难道李宸与珍大爷有所勾结,邹夫人早知我要被迫害至此了?’
秦可卿心头一紧,万分忐忑,不敢再言。
庆幸自己是来府上寻的李宸,而并非私下接触,不然怕是要步入宝姑姑的后尘了。
‘看来还是宝姑姑将这位李公子想得太好了,所以私下接触,被胁迫了才成为禁脔……是这镇远侯府家风清正,而并非他本人……’
“娘亲容禀,儿子实在不知错在何处……”
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门外却是又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李崇下衙归家,刚踏入正堂,便见这般景象。
客座一个容貌极为娇艳的女子,正垂着螓首,擦拭着眼角泪痕。
而自己的儿子低着头,一脸颓唐,跪在堂上,一副认错的模样。
前方的邹氏则是挤眉弄眼,李崇便先入为主地起了一些猜测。
“这孩子不会在外沾花惹草了吧?”
不等李崇开口,邹氏板着脸当即演道:“你回来的正好,问问你这儿子,做下了什么下流事!”
李崇脸色一肃,瞪起眼来,也立即进入状态,紧盯着下方的李宸,瓮声道:“为父与你说过多少次?科举之路方才起步,一切心思都该放在读书上,你竟不顾声誉,自毁前程,当真糊涂!”
“若这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