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好办了,邹氏下手也不会心软,可眼下这个大少奶奶,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一样,才不得已找上门来。
秦可卿本来是一个待人接物都极为体面的人,却不想经历了刚才的是非之后,便失了方寸。
乘车出门的时候都险些被人拦在街头,心有余悸之下,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只是坐在桌边轻轻抽泣。
这如同细密的哭声,倒让邹氏抓心挠肝,更加坐立难安了。
止不住地拿眼去看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春桃。
对视一眼,见了邹氏的眼色以后,春桃不由得凑到近前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进门来的时候门子可说了?”
邹氏压低声音问着。
“没……”
“刚咱们还说跟宁国府没有任何交集呢,这怎么哭上门来了?”
春桃想了想,不由得颤声说道:“前段日子,咱家少爷曾受邀去过贾家,后来听跟着去的下人说,因为贾家府上的二老爷被召回部堂里做事了。”
“便让咱家少爷独自一人进了内宅饮宴,兴许在内宅里见过这个夫人?”
“啊!”
邹氏脑中恍惚,一个霹雳震响,耳边便只剩了嗡嗡声。
自家的野孩子只不过去人家府里饮了一次宴,便将人家的夫人给冒犯了?
近来他是变好了,可毕竟先前也是风流浪荡的性子,还有在烟花柳巷夜不归宿的时候,又是年少之时,难免一时糊涂,做出什么荒唐事。
这么一想,邹氏都不由得往秦可卿的腹中看了去。
若不是有实,这等自毁名节的事,怎会找上门来?
但在衣裙之下也看不真切,更让邹氏心下不安。
‘这死孩子,不会真做了些下作勾当吧?’
邹氏越想越慌,手脚都凉了半截。
春桃见自家太太脸色发白,忙在耳边小声支招道:“太太,您先别急,问清楚再说……”
邹氏强自镇定的点点头,放低了身段,来到秦可卿面前,递上手帕为她拭泪,轻声安慰道:“姑娘,有什么委屈慢慢说,咱们府上最重公道,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顿了顿,又试探着问,“你今日来……是寻谁的?有何事?”
秦可卿抬起泪眼,哽咽道:“回夫人,妾身……是来寻府上二公子的。”
“什么!”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邹氏眼前一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