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难写吗?’
‘这两个字真是谄媚,又几近攀附之意。宝姐姐,这哪里是你呀?你只是在和他做生意而已,你攀附他干什么?’
‘宝姐姐从始至终都是要靠自己做事的呀。干嘛要靠这个纨绔?虽然说这个纨绔眼下是有几分能为了,但是他花心呀!你靠他,你最后只是会伤心的呀!’
林黛玉深吸了一口气,捱下烦躁的心绪。
她不想给薛宝钗送去什么回信,生意也没有出错,就应该少联络。
可目光再落在信纸一眼,林黛玉心底又不禁腹诽,‘这个纨绔可能神经大条,没有感受到其中的含义。应该读不出宝姐姐内心的那种期许。’
转念一想,林黛玉又念道:‘不对,这个纨绔也不是曾经的纨绔了,现在他也能品读诗书,亦能做四书文。’
‘所以这点信笺上的称呼卖弄,怕是也能让他看出什么端倪,这便留下了很大的隐患!’
于是,林黛玉便提笔蘸墨,在“奴家”两个字上,轻轻一点。
墨迹晕开,恰将其掩去。
“如此便好了。”
收回手,林黛玉心满意足地吐了口气,忍不住自得的点点头。
临近入夜,再起身便是一切如常的服侍流程。
晴雯和香菱都很尽心尽力,泡脚,揉捏臂膀为林黛玉解乏。
两人共在,服侍自己,是让林黛玉愈发习惯了,甚至以为没有她们抵消掉每日的辛劳,怕是没办法在第二日恢复充足的精神。
当林黛玉安安稳稳的享受完服侍,盖上锦被后,两个人窸窸窣窣的整理了衣裙,便要退下床去,一同走了。
见状,林黛玉不免有些疑惑。
“你们怎么今日都走了?那这里……”
晴雯回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开口说道:“少爷身边这么离不开人呀?我倒以为少爷心心念念着别人府上的姑娘便就不需要我们陪了。”
闻言,林黛玉脸色一红。
明明往日总是要拉扯一番的,又或者二人干脆就都留下侍寝了,却不想今日走得这般干脆,她才想问的。
这一问却问出了毛病,眼下让她自己下不来台了。
见少爷局促,香菱不由得开口分辨道:“我们两个今日到了癸水,就不便陪少爷睡了。”
香菱螓首微垂,颇感遗憾,好不容易有少爷热的一天,自己的身子竟然这么不中用。
林黛玉脸色十分难看,扭开头,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