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咬牙低喝,林如海心中已将此子彻底划入不可往来之列。
沉吟片刻,又立时提笔铺纸,决定修书一封寄往荣国府。
贾母是玉儿的外祖母,自会护她周全。
信中除问候家常,更要请贾母对玉儿严加看护,尤其要远离那等名声不佳的纨绔子弟。
待此间赈灾事了,按照年限,若圣上准允,林如海也该回京述职了。
届时,定要为玉儿择一门清白端正的亲事,绝不让这些纨绔近了她的身。
笔尖在纸上划过,林如海字字凝实。
……
荣国府,梨香院,
薛宝钗自从前番从外面归来以后,便似吃了颗定心丸,日日埋首于账册之中。
虽然还会时不时想起被李宸为难之事,但再拨动几下算盘,便能暂时捱下繁乱心绪了。
只可惜每每停下来,她又不由得想起李公子头一回赠送她的物件,便就这样被林妹妹拿走了。
‘也罢,毕竟林妹妹没有与人家见过,此等物件便只将是填充这一份空白吧。毕竟是林妹妹最先与人家有好感的,而我是慢慢产生了这种比对的心思,姊妹之间的情分也不能落于下乘。’
薛宝钗慢慢地搁下笔,不由得再叹口气。
这种情况几日内反复出现,莺儿都已经熟悉了,便将温茶顺手送上,“姑娘又叹气了。生意好起来了,该高兴才是。”
“尤其张学政的夫人前番才差人来告知,听说咱家复产以后,已经联络了许多亲朋,要捧咱家的场。按照订单来算,怕是一笔不小的进项呢。”
薛宝钗点点头说道:“主要是临近了重阳,不论家宴还是私宴都更多了些。”
“幸好有李公子能做出此等好物,不然就错过了这个时节,生意也没有这么快恢复了。”
莺儿却鼓励道:“但也少不了姑娘的人情联络,不然只这一个物事放在那也无法扭转大局呀。”
薛宝钗摇了摇头道:“我倒没有你这般无自知之明,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姑娘不要这么没有自信嘛,若是不能高看自己一眼,还如何让李公子高看你一眼呢?”
薛宝钗皱了皱眉,“你这丫头又在说什么话?”
莺儿扭扭捏捏道:“我的意思是,不能受前番林姑娘的说教,姑娘就要望而却步了,这不对呀?林姑娘拿走了那面罩,不恰恰证明她并没有退让嘛?”
话虽然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