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闻起来还有淡淡的香味,并不是他熟悉的薛宝钗身上的味道,而是面罩本身就有香料填充,可谓是极费心血了。
‘这么用心的物件,就被林黛玉拱手送人了?’
李宸暗暗咂舌。
薛宝钗则盈盈目光紧盯着“李公子”送她的用物,刚抬起手想要取回,却是被李宸瞪了一眼,只得咬紧嘴唇,落下了手臂,双手绞在身前,似真做错事了一般。
李宸先将面罩收进袖口里,又往前逼了一步。
薛宝钗后臀已是紧紧贴在桌角,退无可退。
“宝姐姐,不是妹妹说风凉话,你可还知道你是闺阁中的千金,不该在外抛头露面?”
“我知道,所以我处处都小心着呢。”
“还在这振振有词地辩解,你发誓,今日出门,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侥幸,盼着能在那里遇见李公子?”
“我……”
薛宝钗语气一顿,目光闪烁。
李宸再往前探着身子,薛宝钗不由得踮起脚尖,被他逼得,整个人便坐在了案头,裙裾沿桌边铺开,似是被人强行掰开花蕾,才盛放了的牡丹。
“林妹妹,你倒别逼我了,我如今是真难着呢。”
薛宝钗是真被逼急了,连语气都带了几分沙哑。
适时,莺儿突然匆匆跑了回来,手里也没有提着事先说好的水桶,进门便道:“姑娘,小心……”
结果,一进门却看见李宸已经将薛宝钗逼到了书案之上,自家姑娘是连落地都不能了,便不由得抽了一下嘴角,同着默默地垂下头来。
李宸转眼一看,嗔怪道:“小心什么,这是宝姐姐的闺房,还能让宝姐姐小心什么?”
莺儿微微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奴婢是怕姑娘沐浴的水凉了……”
“凉了便烧,我宝姐姐家大业大,还用不起几捆柴吗?”
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李宸便将莺儿也拿住,数落了一通,“等等,先别走,我且问你,宝姐姐是该成日抛头露面的人么?这等粗事,不该你们去做?”
“怎么,你们去看着还不能让她放心?非要她事事亲力亲为,当宝姐姐是铁打的不成?”
莺儿连连点头:“是奴婢们的错,是奴婢们的错,林姑娘教训的是……”
薛宝钗坐在案上,下不来又躲不开,只得泪眼汪汪望着李宸,软声求饶,“我当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今早走得急,也没想到李公子会亲自去工坊……还以为人家醉心于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