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那纨绔的事吃这般的苦?’
林黛玉嘴角微抽,慢慢闭了眼,当真希望眼前的这些不是真实的。
‘这宝姐姐,怕不是因为私会了一次那纨绔,便将这些出门的事,当做习以为常了?’
‘何必事事亲力亲为,非得等这第一手的消息?’
正恍惚间,邹勋已瞧见林黛玉手中攥着的物件,笑问道:“这是给舅舅准备的?你倒是有心了。”
林黛玉当即回过神来。
宝姐姐这般着急的来了,怕是没做什么准备,本就十分不容易了,这会儿怎好还让她受这般的苦?
林黛玉当然不忍心。
而后便收回了手,心虚开口,“我……”
邹勋笑道:“嗐,我就是这么一打趣,还能占了你这个便宜,拦着你做好事?去吧去吧,人家怕是不止等这个差事呢……”
林黛玉慢慢朝着小车走了过去,心中是五味杂陈。
她每往前走一步,就好似在替那个纨绔往前走,代他在与宝姐姐行使好意。
可不去,林黛玉又觉得于心不忍,她最是怜贫惜弱,同理心强到连花开花落都感伤,怎舍得姊妹们在她眼前受苦受罪。
邹勋在后头看得直摇头,低声嘀咕,“这小子,见色忘亲……这脾性也不知随了谁,我邹家可没这回事。”
待林黛玉来到车旁,便能分辨出里间清晰的咳嗽声。
莺儿正掀着车帘一角透气,见有人来,忙探出头。
“李公子?”
莺儿眼前顿时一亮,又钻了回去。
林黛玉微微皱眉,暗忖,‘这丫头什么时候也这般一惊一乍的了。’
“叨扰了。”
林黛玉将面罩取出,又道:“这里烟尘大,薛姑娘若不适,不如先回去歇息?”
车内静了片刻,帘子轻轻挑起。
薛宝钗端坐其中,今日穿了身素青布裙,外罩月白比甲,发髻简单绾着,面上蒙着纱,只露出一双明眸。
饶是如此,眼周仍被烟熏得微红。
朝林黛玉微微欠身一礼,薛宝钗道:“李公子有心了。只是这制糖之法关系重大,我想亲眼见证。”
薛宝钗声音温婉,却异常坚定。
林黛玉望着她眼中血丝,心头莫名一酸。
‘这傻姐姐,为了那纨绔,竟做到这般地步。他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功德,有宝姐姐这般的人辅佐?’
林黛玉将面罩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