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菱转而问道:“你来可是有什么事?”
“哦,是有事,那外面来传信,想让少爷出门去一趟,少爷没起吗?
“昨晚歇得晚,在书案边就睡着了。”
“那我等会儿。”
林红玉顿了顿,“方才那件事……两位姐姐还没告诉少爷?”
“那还没有。”
听闻此言,林黛玉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万幸,这荒唐话没传到那纨绔耳中,不然她的清白就要毁了。
以后只能被那个纨绔牵着鼻子走。
轻咳一声,林黛玉坐起身,外头几人顿时噤声,垂首上前伺候。
梳洗用膳,林黛玉始终沉着脸,几个丫鬟见状也不敢多言。
只当是今日少爷还没歇息过来,心情不佳。
就这样又操练了一遍石锁,林黛玉便将她们先支出去做事。
自己先来到案头,翻阅手册中李宸有没有留下消息。
毕竟如果真需要出门的话,李宸应该会在书中留下消息。
‘果然,如果是正事的话,这纨绔就会写得非常详细,没想到他竟然没诓骗宝姐姐,真有一个能够提纯糖的工艺,写得明明白白。’
林黛玉愣了愣,着实没想到这纨绔有这般能为。
可纸上谈兵终是虚的,具体如何还得自己去当场去看。
但她又不懂这些,何必现场去呢?
如果人家问起来,自己又该如何作答呢?
然而转念一想,这道工艺被李宸形容的是他生意版图的定鼎之作。
再想想宝姐姐可能在为此事忧心,而且如果能堂堂正正地击败竞争对手,贾珍没有能吞噬薛家,如此这般,其实侄儿媳妇秦可卿担心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说,亲眼见证事情全貌,然后再记录下来,即便不成,还可以寻个机会给宝姐姐去信,以那纨绔的灵敏嗅觉,自然会自己凑上去指点了。
给宝姐姐和给他竟然都没什么两样了。
‘罢了,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
再往下看,竟然还有那纨绔对自己的声讨,说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了平儿姐姐。
林黛玉看得面上一烧,迅速将手册丢进了抽屉里。
‘那是意外,平儿姐姐倒了,我难道不该搀扶她?这纨绔,怎么能将我与他的心性等同了?还背着人做些蝇营狗苟的事,我呸!’
平稳过心绪后,林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