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吗?他东府跟胡家都快穿一条裤子了,难不成还有假?”
薛蟠咬牙说道:“我明个就给舅舅写信,让他给咱家做主。”
原本还在低头沉思的薛宝钗,瞧他的样子,不由得哼笑道:“你能写的几个字还写信?快收起你的心思来。”
但又不由得叹了口气,剖析道:“这奶茶生意,明面上是咱家的生意,所以他们才敢动这歪心思。但这事也没有办法找别人,娘亲本意是让我等来操持练手,就没指望赚多少银子,怎会因为这一点利益去与人撕破脸,再请动娘舅掺和。”
“更别提东府里了。人家就是吃准了没有触及到咱薛家的根基票号、钱庄,割了咱家肥了自身,也不会酿成什么后果。”
“就算闹到老太太那,也是未见得能讨得便宜……”
薛蟠怒道:“那我们就这么忍着?把好好的生意拱手让给他们了?”
薛宝钗啐道:“说了几遍了,今天我收到李公子的消息了,他已有布局安排,你跟着瞎操心什么?你今日是不是去人家面前撒泼了?也不嫌丢人!”
听闻此言,薛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悻悻垂头。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宸哥儿今日不是来府里做客吗?什么时候给你传的信?”
“难不成你出去见人家去了?”
薛宝钗脸颊绯红,转过脸,牙缝挤出几个字,“又胡沁!”
“你没去?”
薛蟠一拍大腿,反而似痛心疾首一般,说道:“哎呀我的好妹妹!这么好机会你不见?你难道没瞧见过,我宸兄弟那相貌、那气度?”
“而且这短短时日就能想出我们都束手无策的破局之法,还不怪罪咱们失误。这般人物,你难道不该当面谢一声?当面说几句体己话?”
薛蟠越说越急,在屋里踱起步来,抢回全部的主动权,还止不住地叹气。
“我跟你说,李宸这般年纪,这般能为,如今又走了科举正途,这般好少年,你要是错过了,往后定要后悔!你懂不懂?”
薛蟠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手指着脸颊慢慢红透,垂下头的薛宝钗,继续教导道:“你呀,你可真是没出息!”
“成日就知道拨弄那些算盘,生意做得再好有什么用?这胡家该抢还是要抢,重要的是有靠山懂不懂?”
“太高的人家看不上薛家,宸哥这般正在上升的,咱们还不赶紧靠拢?你便是连示好也不肯,人家往后还能搭理咱薛家?”
“平时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