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便是,何必亲自来?”
“那怎么成?”
秦可卿摇头,与薛宝钗对坐在茶案两头,语气恳切道:“我还指望宝姑姑为我指点迷津呢。”
“眼看到了深秋,年关祭祖、亲族分润这些事都要操办,我想着添些族田,好教人知道我将家事打理得妥当。”
“正愁没有门路,宝姑姑便递了枕头来,我该谢您才是。”
说着,秦可卿眸眼转了转,忽而又提及道:“宝姑姑可知……我今日在外头见着谁了?”
“哦?看见谁了。”
“自是镇远侯府的李公子,你可有耳闻?”
莺儿斟茶的手微微一顿。
薛宝钗则是面上强装镇定,应声道:“倒是有所耳闻,你怎得问起他来了?”
秦可卿抿嘴笑道:“今日我得巧见到他了,真是一表人才。连林姑姑问起他时,反应都大得很呢,宝姑姑觉得,这人如何?”
薛宝钗垂眸为自己斟茶,脸色微红,察觉出秦可卿话语中的试探之意,“潦潦有过一面之缘,谈不上什么觉得。”
一面之缘就会一起钻那种屋子?
秦可卿是打死也不会信。
不然和游娼有什么区别?
但见往日落落大方的薛宝钗,此时眼神微微躲闪。秦可卿也是心思通透的人,已经察觉了七八分。
但在那种狼藉之处幽会,实在是让秦可卿难以接受,作为过来人,秦可卿也觉得自己有必要与宝姑姑提个醒。
她虽说辈分小,但更年长,一些事情自然更清楚,尤其看着薛宝钗似乎还没有沐浴更衣。
凑近几分,秦可卿压低声音道:“宝姑姑,有些话……我本不当说。可咱们女子最要紧的是身子,若在外头走了一圈,切记事后归来要好生擦洗。”
“尤其是在偏僻不干净的地方,容易落下病根,可别等酿出祸事再寻医问药。”
薛宝钗先是一怔,脸色愈发滚烫,明白了,自己好似被这个侄儿媳妇撞破了。
而且,似是出现了更离谱的误会。
薛宝钗刚要开口解释,门帘哗啦一声被扯开,薛蟠满身酒气闯进来。
“薛大爷?”
莺儿愣了愣,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薛宝钗也不禁皱眉,不知他是在发什么酒疯。
秦可卿作为晚辈,自是快速站起身,冲着薛蟠行了一礼,“见过薛大爷。”
本来被押出醉仙楼的薛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