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有能提升出霜的物事,是真正的金山银山都不换的宝贝。”
“当然,李公子还是有城府的。眼下无论是镇远侯府还是薛家,都护不住这样的秘方。只能先借奶茶生意遮掩,小批量地产着。待日后李公子科举榜上有名,或是得了哪位朝中大员的青眼,才能堂堂正正地往江南糖业布局。”
说到此处,薛宝钗眼中荡漾着憧憬的眸光,“可我坚信那一天不会太远,李公子这般才情,二十五岁前定能中进士、入翰林。再历练三五年,有了实权官职,得了人心根基,到那时,薛家……”
见林黛玉还是一脸麻木,薛宝钗反握住她的手道:“妹妹你明白么?这是糖啊!漕运之上,细数粮、盐、糖,哪样不是大宗?而糖更是老少咸宜。”
“达官贵人要它佐茶点,平民百姓盼它添滋味,便是战场上……那也是精锐之师的要紧军资。若论起利来,这桩生意,怕是比盐也不差什么。”
“而这成本最低、成色最好的制霜法子,天底下只李公子一人知晓。所有的机缘,都在前头等着他呢。”
听薛宝钗说的眉飞色舞,林黛玉已经眼中慢慢空洞了。
她原以为宝姐姐是绝对的清醒之人。
永远理智,永远周全,永远不会被私情所扰。
却不想遇见那个纨绔,什么都变了。
先是写信私联,再是为那纨绔的生意倾尽心力,而今更是被几句空口许诺激成这般模样。
甚至宝姐姐连那个物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方子也不在她手上,竟能相信这个纨绔画的大饼。
那纨绔有几斤几两,她还不清楚么?
他天天读书都累个半死,编撰那个《诗经》更是耗费了他大量的心血。
而镇远侯府除了经史子集,便是韬略兵法,一本奇工异巧的书都没有。
他会什么提纯糖的法子?
可看着薛宝钗眉飞色舞的模样,林黛玉喉间的话滚了又滚,终究只化成一句轻叹,“凡事不能高兴的太早,物极必反,宝姐姐还是多做几手打算才好。”
闻言,薛宝钗的笑意果然收敛了几分。
郑重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妹妹说的是。寻常人行事,正该如此。”
顿了顿,一双杏眼却是忽而一亮,“但我此番见过李公子,便觉他绝非凡类。这般年纪,却世事洞明,心无偏见,更难得的是待人以诚,实在不能以常理度之。”
“妹妹放心,这番有了结果以后,我便将这段时间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