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在旁自是看得心头火气。
‘我看这厮就是故意挑这个时候钻出来,竟还敢当着我的面撩拨女眷,和侄儿媳妇眉来眼去!’
而且还当面对她的相貌评头论足。
又是嫌她老,又是嫌她不够貌美,再点破贾琏都不愿留在房里,岂不是在嘲讽她留不住男人?
王熙凤越想越气,啐道:“要走便快走!”
李宸却很是从容,“还得劳烦夫人一事,将香菱唤出来,随我回府。”
王熙凤便往屋内扬声唤道:“平儿出来,听他的话,去将香菱找出来!”
平儿此时脸颊却是鲜红欲滴,偷偷看了李宸一眼,轻声嗯了一下,便离去了。
王熙凤顿时察觉出不对来,“你刚才在房里对她做了什么?”
李宸眨了眨眼,“夫人何故污蔑我?不是你令平儿伺候我的?”
秦可卿在旁看得不觉莞尔。
这还真是个风流浪荡的性子,难怪宝姑姑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从容洒脱,落落大方,与府里那些或庸碌或迂腐的男子相比,确是天壤之别。
而且,她还是第一次看王熙凤吃瘪呢。
王熙凤目送李宸出门,恨得止不住暗暗跺脚,竟是又没在他身上讨得便宜。
再偏头看秦可卿,依旧是笑意盈盈,不由得啐道:“你还在这儿看什么?”
秦可卿羞赧一笑,“我已嫁作人妇,又非未出阁的姑娘,婶婶不必与我计较了,倒是这个李公子,好生有趣,虽言语顶撞二婶婶,却偏生不是反感二婶婶。”
“呸,我看你也是个赔钱货,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