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妥罢?”
王熙凤银牙暗咬,一甩裙裾,快步迎了出去。
帘外立着的女子,自然是秦可卿了。
着了一身玫瑰底色外罩彩绣镶领的藕色披风,月白立领袄子,下摆是一身彩绣长裙。
眉眼似烟笼芍药,天然的风流态度。
身量纤袅如垂柳,行动时裙裾漾漾似水面涟漪,唇边总噙着一点温软笑意,让人见之顺心。
是时,手中还持着一柄绣着牡丹的团扇,欲语还休。
王熙凤挤出些许笑容,将秦可卿挡在门帘之外,道:“侄儿媳妇,先不要往房里来,房里有外客,不大方便。”
秦可卿闻言,眸眼不由得一转。
“外客?什么外客?还竟要劳动二婶婶亲自招待?”
秦可卿已经有些怀疑房中人的身份了,会不会就是刚才自己见过的那陌生人?
王熙凤满脸无奈,小声说道:“是镇远侯府的小子,老爷有事先回到部堂里去了,便将这待客的事交给我。毕竟也就是个小辈,毛头小子不算什么,让我接待他吃喝。”
“原来是他。”
秦可卿脑中思虑起来。
李宸她自然是听说过的,因为查抄宁国府的时候,就有那镇远侯府一份。
所以那府里的情况秦可卿也留了心,尤其是科举的名声传回来之后,她便更是听了不少次。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跟宝姑姑混在一块?
而且是钻进那种没人去过的杂物间,宝姑姑还是被搀扶着走出来,面若朝霞、脚步虚浮……
若说没做什么事,秦可卿哪里会相信。
念及此,她都不由得脸红。
明明宝姑姑还是闺阁中的女子,没嫁人呢,就敢如此大胆的在荣国府中与外男幽会,而且就借着这种空挡,也太过大胆了。
‘宝姑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秦可卿愈发地想不明白,便十分好奇,更加想要一睹真容。
刚想要撩开门帘看一看,王熙凤猛地拉下她的手,错愕问道:“你要作甚?”
秦可卿面上一臊,垂首道:“没、没什么……我听错了,我以为是人家府里的女眷,没成想是位公子。”
王熙凤瞪眼,一脸狐疑地瞧了秦可卿一眼,“你是来做什么的?”
秦可卿如实说道:“刚刚宝姑姑往我那头去了,却把这扇子落了下来,我便回府里来,想要归还给她。”
“那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