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知心人,见她这般作态,便也能猜出些许端倪。
“姑娘有话直说便是,这般扭捏作态,倒不像你。”
探春抬眼,犹豫片刻,终于低声道:“我……我想去看看那位李公子。”
见侍书慢慢瞪大眼睛,探春忙又解释道:“当然,不是我有什么私心,而是那等危险的地方,只要保证宝姐姐没有靠近,即使找不到宝姐姐,不也没什么吗?”
灵机一动寻出这样的借口,别说还真是令人信服。
侍书不禁点了点头,“倒也真是个办法,姑娘是从源头杜绝了隐患,当真聪慧!林姑娘都没想到这种法子。”
闻言,探春的腰不由得挺直起来些。
“那是自然,我们现在快过去吧。”
“好!”
侍书点了点头道:“那姑娘你去看,我在外面给你望风。若有人来,我便咳嗽一声。”
“谁、谁要你望风了!”
探春嗔道:“我又不是专程去看他的……”
“知道知道了,但是让别人瞧见也不大好,姑娘帮宝姑娘杜绝隐患,我帮姑娘杜绝隐患,这不是保险些?”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史湘云和翠缕在园子西侧水榭旁乱晃。
史湘云头上簪了朵新摘的菊花,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眼睛却滴溜溜转着,心思明显不在寻人上。
又走了一会儿,史湘云便觉得无趣,喃喃排揎道:“宝姐姐也是,这会子去哪了也不留个消息。”
翠缕应道:“若是姑娘走累了,便回去歇歇?”
“我倒是不累,只是觉得这么找也没什么意趣,偌大一个荣国府,寻个人哪有那般容易。”
翠缕也很是同意得点了点头,而后又打起了哈欠。
“你困了?”
翠缕憨憨一笑,“是有一点。”
史湘云眸眼一转。
“那你回去歇一会吧,我自在这边转一会就也回去了。”
翠缕眨了眨眼,“这不大好吧?”
“笑话!”
史湘云一扬下巴,负手道:“这是荣国府,又不是外头。在自己家里,还能丢了不成?”
翠缕不由得点了点头。
自家姑娘平日里上树下河都不在话下,在这园子里确实出不了什么事,便应道:“那姑娘早些回来,我去房里煮茶等你。”
目送翠缕走远,史湘云嘴角一勾,乌黑的眸子中转过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