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
举止落落大方,与从前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林黛玉不禁扪心自问,“难不成镇远侯府真的养人?我当时将她要走,倒不算亏待了?”
见林黛玉若有所思的样子,紫鹃恍惚间,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忙走上前,拉着香菱在案边坐下,含笑问道:“香菱,你去镇远侯府也快一年了吧?这一年间,你家公子连中小三元,也太显赫了。他平日当真刻苦用功?”
一问起自家少爷,香菱便忘了寻薛宝钗的事,想了想,认真答道:“少爷除了读书写字、预备科考,便是习武强身,爱举石锁,旁的倒没什么杂事。”
“可我听说他诗才极好?”
紫鹃追问,“平日不吟诗作赋么?”
香菱摇了摇头,“这倒没有,我们也不知少爷为何有那等诗才,可能是天赋使然?”
林黛玉轻哼一声,得意地扬了扬头。
‘他能有什么诗才?还不是靠我?’
紫鹃见自家姑娘脸上竟然是与有荣焉的神情,不由得心头一怔。
‘这李公子名声在外,姑娘竟然这般高兴?这种喜爱程度,恐怕还在我预料之上。’
紫鹃脑中飞速运转,又暗暗念道:‘再试探试探姑娘最不喜的武艺之类的粗鄙事。’
“举石锁……那是粗人练的把式,你家少爷也爱这个?”
香菱一板一眼地说着,“少爷说那是舒活筋骨的法子。每每在书案前坐久了,便举一会儿石锁,活络气血。”
“近来石锁又加重了,身子骨倒是愈发健朗。科举很是熬人,身子不好是很难考中的。”
“府上有一位教书先生,学问十分不错,可连年都未中,皆不知是何等缘故。”
“后来来了府上做事,时不时便就病卧床榻,才知晓怕是就坏在这身子上,所以我家老爷更督促少爷不能忘了以身为本……石锁的重量一直在加,眼下已经三十斤了。”
“三十斤?”
众女惊呼。
林黛玉闻言,却是脸上微热,默默提起手帕揉了揉脸颊。
她一个大家闺秀,竟然在那个纨绔身上,石锁操习得起劲,每每都是她在加着重量,这实在是太臊人了。
紫鹃再去观察林黛玉的脸色,却发现自家姑娘脸上似有些羞赧,可眸眼中还有些闪烁,便愈发错愕了。
‘竟然是这样的心境?不是厌烦?’
如此一来,紫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