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人。”
“宝姐姐明日便可借口去东府拜访侄儿媳妇,从那条巷道过。然后再随意找个人去传信给李公子,让他去那儿等你。”
“借着两府之间的私巷,又是荒屋,不易被人察觉。你以为如何?”
薛宝钗眼睛一亮。
那条巷道她知道,东西两府之间的私巷,两头皆有门锁,平日只有管家婆子偶尔巡查。
里头的几间小屋年久失修,堆放杂物,确实隐蔽。
薛宝钗细想了想,点头:“林妹妹这主意妥当。”
可旋即又迟疑,“只是……林妹妹当真不介意我与李公子见面?我总觉着不妥。明明说着姊妹情深,倒像我时时惦记着要与李公子如何似的……”
李宸却坦然笑着,语气十分轻松,“我是中意他不假,可宝姐姐是为正事而去,我若连这都计较,岂不是妒忌心太强了?”
这话说得磊落,倒让薛宝钗心头一松,而后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多谢妹妹体谅了。”
李宸又追问,“只是……究竟出了什么事?宝姐姐若方便,可同我说说?”
李宸正愁没地方知晓消息,这会儿听薛宝钗亲口说,总比在外间获得的几手消息更详细,而且也能给他明早接洽有考虑的时间。
而薛宝钗也正愁无人倾诉,听李宸问起,便将盐商如何断糖料、挖师傅、抢掌柜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最终薛宝钗叹道:“此次若是不能平稳度过,这桩生计便算是拱手让人了,连带妹妹那二成,只能折抵成银两,由薛家照契书来赔付。”
李宸听了以后,才明白过来,这是盐商的组合拳啊,难怪薛宝钗都有些失了方寸。
听她提及,李宸又忙回过神安慰,“这般心狠手辣,非是姐姐的过错,我又怎能要姐姐的赔偿?”
“话虽如此,终究是我失察。”
薛宝钗鱼摇了摇头,又道:“林妹妹可有什么法子?”
薛宝钗本就是随口一问,未抱期望。
李宸自也是不答,只推辞道:“经济之事我还不如宝姐姐,更不如姐姐知晓详细。但愿明日见了李公子,他能给姐姐稍许对策。”
“若这难关也过了,姐姐便能安心陪在他身边了。”
薛宝钗点点头,未留意到李宸的促狭之词,心头只觉稍宽。
正要起身告辞,李宸却又伸手扯住她衣袖,“这会都快三更了,回去又得惊动不少人。不若就在我这儿歇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