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可。”
“为何不可?”
香菱闪着无辜的眼睛。
林黛玉心头又是一紧,好似是自己在辜负人家的感情一般,让她难以直视。
忽而,林黛玉急中生智,当即找补,“我……我先前不是与你说过?男子,男子身体也有不适的时候,不便于做那等事了……”
香菱脸色一暗,“爷,您又拿这话搪塞我……”
语气夹杂着几分委屈,香菱便讲述道:“上回您这般说时,奴婢悄悄问过吴嬷嬷。吴嬷嬷笑话奴婢,说奴婢连房里爷们的习性都不知晓,还贴身照顾呢……臊得奴婢好几日不敢见人。”
“如今爷又这般说,是当真觉得奴婢愚笨好欺么?”
林黛玉心中又羞又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圆道:“当真不是骗你,吴嬷嬷她又不是男子。”
可这么说着,林黛玉也以为荒唐,声音都低沉下来,“我们只安安稳稳睡一觉,好不好?待过几日,定然……定然依你。”
香菱静静看了少爷片刻,终究缓缓点了点头,躺了下来,背对着黛玉,身子微微蜷着。
见她这幅失落的神情,林黛玉内心是苦不堪言。
而且,她又说谎话了。
她本身就不是李宸,要扮演李宸的话,就只能不断地说谎话。
这时候,林黛玉都觉得自己好像慢慢突破了以前的底线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倒成了那个纨绔一样满口谎话。
偏头看着香菱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脖颈,林黛玉又闭了眼,背过了身,叹道:‘香菱就是例子,被这个纨绔腐蚀了心智,竟然变得这般淫靡了!旧时在府上,明明是柔情似水的乖乖丫头,一问都不吭声的那种。’
‘这纨绔当真可怕……必须得让姊妹们远离他。’
‘可惜了香菱,已经无药可救了,都怪我……往后我好好待她就是了,只除那种事……’
良久,屋内恢复沉寂。
香菱忽然抖动了下身子,心底暗悔,“不对……这哪是我呢?我方才是在做什么……”
伸手摸了摸脸颊,早已是滚烫一片。
方才那股莫名的冲动褪去后,香菱心里便只剩满满的羞耻与后悔。
思来想去,怕真是被晴雯那妮子给影响到了。
‘再如何,也不能由我来强迫少爷吧……倒似是晴雯在做事,我期盼着少爷有功名以后,能做那种羞人的事……’
‘真真是心地太不纯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