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得李宸来做主,林黛玉略作沉吟之后,便摇了摇头,道:“眼下倒是还没定下,需得回府中商议。”
曲珩与褚砚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心下也是了然。
镇远侯府虽是勋贵门第,但毕竟爵位不比往昔,门庭更不比当年,于科举文场一途确无太多根基与人脉。
李宸能凭一己之力连夺小三元,已是惊才绝艳,但这院试之后的路径规划,侯府一时未有妥善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褚砚圆场道:“宸兄不必急于一时。这等大事,原该细细斟酌。若是宸兄日后对哪位名师心向往之,或是对哪处书院有意探访,尽管来寒舍寻我。”
“祖辈父辈在礼部供职多年,于这京中清流学宦、书院山长,倒也略识得几人。届时或可代为引荐一二,总强过独自摸索。”
林黛玉听出了招揽之言,拱手行礼谢道:“褚公子美意,感怀于心,多谢……”
曲珩却也忍不住打岔道:“倒让你小子在宸兄面前嘚瑟了一回,你褚府人情往来,我家自是比不得,但宸兄若有所需,也可来寻我。”
“好好好……”
三人气氛十分融洽,林黛玉也不禁暗想,‘为何李宸走到何处都这般受人欢迎,难道只是因为我给赚来的才名?’
忽而,斜刺里钻出一人来,闪到林黛玉面前,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挡住了去路。
刚要开口,却见林黛玉面前还有几人,俨然是一副官宦家公子的打扮,周身透露着清贵文气,浑不吝的薛蟠也不敢贸然开口。
林黛玉一瞧他这模样,心知是有什么是非了,便当二人的面先介绍道:“这位是御史府的曲珩,这位是礼部尚书府的褚砚。”
薛蟠神色一凛,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贸然开口,再莽撞了这两位,失了颜面是小,得罪人情是大。
尤其是这御史府出身的,薛蟠更是害怕,平日里见到要躲着走。
薛蟠喘息过后,直起身,与二人行礼道:“见过二位公子,鄙人薛蟠,金陵人氏。”
见到他这副穿着打扮,遍体绫罗,腰间镶满宝石的腰带上还挂着白玉牌,曲珩忽然开口道:“哦,原来是你,金陵薛家,紫薇舍人之后。”
薛蟠脸色讪讪,点头称是。
薛蟠在市井之间插科打诨自是擅长,但应对这等清贵门第的公子,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只能连连拿眼去瞧林黛玉,面色窘迫。
林黛玉略一沉吟,便猜测出他寻来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