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府试?”
曾教谕忍不住啐骂道:“此等卷子非但不可取,更当究其欺罔之罪,永禁再考!”
“不如且看看是何人所为?”
“糊名未拆,不合适。”
“糊名,那也是庇佑前头的有才学子,难道这么个庸蠹,就要因为他的出身而庇佑?”
“有理。学政大人,您怎么看?”
众人一唱一和间,卷子也传到了张学政手中。
打眼一看,张学政便忍不住频频皱眉。
自己一缕寄怀寓慨之思,竟被曲解作贪慕美色之辞,还这般堂而皇之书于试卷,实是匪夷所思、不可理喻。
“去吧,拆开看看是谁写的。”
众人拿走试卷,解开糊名,赫然写着贾宝玉的名讳,不由得又面色一沉,一时间都没人应声。
憋闷了半晌才有人幽幽开口,道:“早有耳闻,这贾宝玉在县试前,荣国府就动用了人脉关系,给周县令施压了,所以才得了个红椅子。”
“府试更是因为王家那事牵连甚广,总共黜落二百余人,所以他又侥幸再添置一把红椅子。”
“如今院试须凭真才,便露底了。”
见是贾宝玉,张学政也颇感汗颜。
‘幸而只是院试如此,若是乡试场上出此谬文,我若是成了他的座师,只觉颜面荡然无存,这辈子的清誉怕是都要搭进去。’
张学政实在忍不住腹诽,‘也不知荣国府是怎么想的……瞎掺和科举做什么?嫌体面太多了,非得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