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父亲贾政正找他,贾宝玉骤然清醒。
身上一颤,忙将手中通灵宝玉挂回了脖子上,再理了理衣襟,转头便往外走,“来了来了,我这就去。”
待贾宝玉狼狈离去,史湘云忍不住笑弯了腰。
李宸扶着她花枝乱颤的身子,便起身道:“弄得如此,今日便先散了吧。云丫头,你往哪儿去?”
“我当然是随林姐姐去了。”
说着,史湘云便来挽李宸的手。
李宸颔首,便与姊妹们告辞离去,各自散场。
史湘云则是蹦蹦跳跳地一路跟着李宸走。
李宸由她闹着,边走边问:“你这次来,打算在府里住到何时?不回史家了?”
史湘云眨眨眼,理所当然道:“自然要等到院试放榜之后!不然来来回回多麻烦?万一错过了什么热闹,岂不可惜?”
李宸抽了抽嘴角。
‘原来这史湘云是专来看贾宝玉出糗的,这混不吝的性子,还真是不嫌事大了。’
……
镇远侯府,
林黛玉苦恼地伏在案头,翻阅书卷,内心一片凄凄。
诗会扬名之后,麻烦却接踵而至。
明明她第二日就吩咐了,令小厮将那些银票平均地退还回去。
却不想银子没有退成,反而是青楼里的姑娘又托小厮之手带来了许多回礼。
这次不单单是银子了,手信都算好的,还有女子的发簪、旧手帕、香囊,甚至还有颜色艳丽的肚兜。
那上面浓烈的脂粉味儿,熏得林黛玉眼前一黑。
林黛玉自是被唬了一跳,忙让晴雯、香菱拿了去处理掉,不管烧了埋了都好,不能让旁人看见。
更不能让正院的娘亲知道了,不然她又是有口难辩。
只是后来两个丫头看自己的眼神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了。
好似林黛玉真外出做了什么风流勾当似的。
林黛玉都不禁暗想,为何她总是牵扯进这种漩涡中,明明她还只是个闺阁姑娘呀。
遂这几日来,林黛玉只能读书,举石锁,聊以自慰。
尤其是每日在书房里与两位先生探讨经义的时间更长了,后来两位先生病倒在床榻,林黛玉也伴随左右,一面问候,一面请教问题。
毕竟院试已经临近了。
眼看着又满了十日之期,即将换身回去荣国府。
林黛玉自然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