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享一下外面的见识吗?为何躲在房里就不出来呢?”
李宸率先开口,往贾宝玉脸上盯着。
史湘云接口道:“兴许是打腹稿呢?见识太多,不知从何处分说。”
闻言,本来就脸圆的贾宝玉,这会更红得如同灯笼一样了。
李宸却不放过,继续追杀道:“倒不知诗会上出了什么题目?你又作了什么好诗?也让我们品评品评。”
贾宝玉又纠结了一会儿,才徐徐说出方才诗会之景。
众人听得是如此偏的题目,便愈发能领悟刚才那首诗的惊艳之处了。
果然能听得来龙去脉,与只有诗句是不同的。
可接下来,贾宝玉的话却让姊妹们错愕不已。
“别当我真没增长见闻,你们且听听这首……”
而后贾宝玉便将史湘云方才读过的那首李宸的词,一字不差的又背了一遍
其实姊妹们是不想多问的。
因为跟她们都知道贾宝玉跟李宸并不对付。
却不想,贾宝玉竟然将李宸的诗词背得如此流畅,而且还似是炫耀自己一般。
众人诧异的看向贾宝玉,场中一时静默。
贾宝玉不由得疑惑问道:“怎么了?这首诗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倒觉得诗词不错。”
“这是宝二哥所作吗?”
探春忍不住发问。
念及此,贾宝玉才不由得脸色讪讪道:“这并非我所作,是这次诗会上的魁首作品。”
“魁首就是,就是……”
“哎呀,你怎么婆婆妈妈的?魁首就是李镇远侯府李公子,我都已经与姊妹们说过了。”
史湘云当即戳穿。
由此,贾宝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是我不想说,我只是觉得诗和人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我的那首,也被称赞了的……”
而后,贾宝玉似是想要挽回颜面,便将自己所作的《南柯子》也诵了一遍。
探春点了点头,客观评价道:“就尚可中平之作,写的是离别伤思之苦。”
“但又何来你说的那个,人与诗词不能等同?”
贾宝玉也不是一个善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尤其是姊妹们,好似还偏偏对李宸很感兴趣。
但在贾宝玉眼中,这府内应当无人不该喜欢他,无人不该以他为中心才对。
霎时间,胸中妒火陡生。
咬了咬牙,贾宝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