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抱恙。即便如此,还记着与我回信,信中更是字字珠玑,深入我心,我这个父亲不称职啊!’
而后,林如海忙吩咐左右道:“来人,再准备五千两……不,卖几间闲置铺子凑足一万两,送去京城。”
“便说是给她日后诗社雅集、添置书画、或结交应酬之用,不必俭省!”
而后,林如海又不禁问向眼前人。
“近来京中可有什么消息?老太太可还康健?”
信使拱手禀报,“回大人的话,东西两府自从赖家事后,一直闭门谢客,颇为低调。”
“虽说卷进了金台书院的学田案中,但只是一些下人,也是赖家留下的余孽,并未波及两府根本。”
“老夫人身子硬朗,近来未见有不妥的传闻。”
林如海点点头,忽而又记起一事,问道:“听说宝玉那孩子近来也在准考?这小子还真是转了性,名次如何?”
信使讪讪回应,“两次末名……”
‘两把红椅子?’
林如海微微皱眉,心下想着还不如不考,但终究没说来,转而问道:“京中近来可有青年才俊?”
信使闻言,都不由得颤了颤身。
这话可就有些敏感了。
“京中近来若说风头最盛的,便是镇远侯府的小侯爷,名唤李宸,年十五,弃武从文,连中两元,又著书立说,在士林之中薄有名气。”
听得一个弃武从文,林如海眉间一挑,略有兴致,道:“待你下次再回扬州时,带一本他的书回来,给我瞧瞧。”
“是。”
耽搁了这一会,林如海再去触碰送来的参汤时,便觉得有些凉了。
“这个撤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