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若是事情最后还没办成,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熙凤整理了衣袍再回归原位,深吸了几口气,尽量捱下胸口的起伏才低声音道:“五千两自然不成,府里账目也没那么宽裕。”
李宸却冷笑,“偌大一个荣国府还能没有五千两,说出去谁人能信?若是没有五千两,我倒是还有个法子,夫人大可一听。”
“什么?”
“将门外的那个丫头,送到我房里当丫鬟抵账,如何?”
明明自己都将小红送去了,他还不知足,竟然还想索要平儿。
王熙凤恨得咬牙切齿,“你,你,别得寸进尺!”
“那就是五千两,不给,那在下告辞。”
李宸全然不顾及什么情面,起身便欲离去。
似乎二人之间刚刚并没有一场旖旎,令王熙凤都觉得冷漠无情。
眉头频跳,王熙凤心中更是在打鼓,待李宸手碰触到室门之前,忙开口道:“好,好,五千两,就五千两。”
今日是玩鹰的被鹰啄了眼,王熙凤心头再是不爽,也只得认栽。
随后从怀中取出汇票,压在了桌上,手腕都不禁微颤。
这可是五千两!
王熙凤实在肉疼。
李宸迅速回身,将其揣进怀里,含笑一礼,“好,那夫人在府上等消息即可,若是没能成事,大可来府上问我。”
撂下这一句话,李宸便推门而去。
留下满面愤慨的王熙凤在房里怄气。
‘这小子竟是这等本性?被他耍惨了!’
平儿避开李宸的视线以后,抢进门,见自家奶奶鬓发揭乱,衣裙不整,被唬了一跳。
“奶奶,您这是……”
王熙凤抬起头来,自是粉面含煞,“都怪你,只会在外头站着?屋里的动静还听不见了?”
骂完以后,王熙凤仍无法消气,又道:“还有,也不知你这不检点的东西,怎么给那东西迷了心窍,非指名要你去伺候。若是这事没成,我定将你赶到他府上去追着问!”
平儿脸色一垮,也看出自家奶奶是吃了大亏,心中苦涩道:‘我都叮嘱过了,那就是个登徒子。’
可再一想奶奶刚刚那气话,也不由得神色一凛,目光偏向门外。
“还愣着作甚?扶我起来,回去!”
“是……”
平儿恍惚回过神来,忙搀扶起王熙凤,却见蒲团上似乎洇湿了一小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