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看完,最后竟然还有一句,“谨守闺阁女子之仪”。
林黛玉更是气得止不住的翻白眼,‘这纨绔竟然教我闺阁之事?你,你是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大言不惭!’
‘再说,你把平儿姐姐都骗上床了,你还教我闺阁之事。’
攥了攥小拳头,林黛玉扫了眼室内墙角,只觉无处发泄。
将册子丢回原处,林黛玉暂且捱下心头火,吩咐道:“雪雁,替我磨墨,我要给爹爹写信。”
雪雁诧异道:“姑娘,你前几日不是都写过了吗?这回又要写什么?”
“前几日?”
林黛玉听得一怔。
难道,这纨绔不但拆了她的家信,还替她回了信?
他就不怕自己的字迹,被父亲看破?
念及此,林黛玉险些晕倒。
除此之外,更让林黛玉在意那封信的内容。
忙抓住雪雁问道:“有写吗?我真的不记得了。”
雪雁被拉得一个踉跄,蹙起小眉头看着,却还很体谅的说道:“姑娘最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所以才忘记了。”
“姑娘那日见老爷家书,激动得手都颤了,我们当时就写了回信呀。叮嘱老爷保重身子,又说您虽在荣国府,却时时惦着为夫人扫墓……写得情真意切,奴婢看着都险些落了泪。”
林黛玉心中苦闷。
那纨绔对爹爹能有什么情真意切?
还激动得发颤,那肯定是因为银票的关系!
至于雪雁说的书信内容,林黛玉还真觉得没什么纰漏,只是担心字迹。
不过字迹这种事,优劣无常,自不能怀疑到两人互换身体上。
只借口,发挥得不好便是。
如此,林黛玉终于宽心了些许。
又见雪雁仍一脸感动模样,林黛玉不忍暗叹,‘别的本事暂且不论,这揣度人心的本事,我觉得这纨绔与宝姐姐不遑多让。竟还敢去信哄骗我爹爹。’
‘不对,连宝姐姐都被他骗得团团转,他是比宝姐姐还会揣度人心。不对,他这不叫揣度人心了,这叫玩弄人心!’
一个个姑娘都是这样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只有林黛玉自己尚能清醒一些。
如此想着,林黛玉竟生出几分悲凉之感。
默默摇头,林黛玉将银票交给了雪雁吩咐道:“送去给凤姐姐吧,她正急用。咱们房里够差用的,这钱且应她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