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利清誉,又惠民生。”
林黛玉想了想,总感觉这个纨绔和要做一番事业联系起来,怎么有一点别扭?
还是说她自己想要做一番事业呢?
撑着脑袋,林黛玉透过月洞窗,仰望星空,又不由得怀念起远在扬州府的爹爹。
案牍前爹爹忙碌的背影,是林黛玉童年时对爹爹印象的一个缩影。
有时候,林黛玉觉得父亲有些薄情,娘亲病重,他也不多来关怀,总是林黛玉陪在床榻,母女俩以泪洗面。
可如今林黛玉眼界不同往昔,似乎也渐渐能体谅父亲一些了。
盐政之务千头万绪,父亲肩上担着的,又何止一个家?
‘若我能为父亲分担些忧愁,是不是父亲便能更专注于我们的小家?’
“或者,能让我回到扬州府?”
可这个念头一生,林黛玉又觉得不对。
‘可若要是回到扬州府,离开京城,岂不是见不到这个纨绔了?’
‘两人相隔千里之遥,怕是根本没办法再听得他的消息了。而且,若是届时还在换身,每十天便要他去爹爹身边?’
林黛玉身上一颤,不敢细想了。
这家她不能回。
若是爹爹看着自己对着水晶肘子大快朵颐,在房里打拳操练身体,对着丫鬟们动手动脚,爹爹得怎么想自己?
若是到时候,他还在消息中有所隐瞒,岂不是处境要比今日还窘迫?
越想越乱,林黛玉已是写不下去了。
搁笔回到床榻上,林黛玉便想要先一睡了之了。
未几,听得动静,晴雯、香菱便皆是一脸羞赧的凑了过来,如常到她身边伺候。
这几日屋内相处的气氛愈发尴尬,可落在实事上,二人的动作反而比以往更轻柔了。
林黛玉不好推脱,怕让她们再察觉出自己与那纨绔有几分不同,便自始至终都在闭眼承受。
趴在榻上任她们揉按肩背时,林黛玉默默叹了口气。
‘这个纨绔也就是没有银子,若是有朝一日阔绰起来,怕不是要盖座大园子,找许多姑娘围在他身边奉侍?’
‘就他这么贪图享乐的性子,定会如此。若在官场,御史岂会是吃素的?早晚要祸事。’
‘哎,幸好还有我在旁边监督,能够尽可能的避免这些。’
……
荣国府,
欢乐的时间果然是短暂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