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熙凤最后咬在帮她的字眼上,李宸便知道她此行自不是只是来看望,便开门见山道:“凤姐姐,近来你可忙,怎得有功夫往我这坐?还有什么事?”
王熙凤讪讪地往回看了平儿一眼,平儿便自觉地往门外去守着了。
而后再回首,脸上的笑容便有几分勉强。
“林丫头太精明,嫂嫂什么事都瞒不住你。这不就是上午也提过,学田一事,你可有耳闻了?”
李宸摇摇头,佯装不知。
“就是咱们府里还有些不安生的,手里攥着点烂账不肯交上来,还在里头贪墨。”
“如今学政接管了金台书院,连带着那些学田也要彻查,咱们府里牵连进去不少人,至今还押着。”
王熙凤忍不住叹息道:“府里如今没有靠得住的人,也不知道从何处打点。林妹妹看,可有什么主意?”
李宸苦笑,“凤姐姐这话说的,你是女中豪杰,都没有个主意,外面的事,我闺阁中的姑娘能知道多少?”
王熙凤脸色一垮。
“是了,也是我想岔了,这种事原不该麻烦妹妹”
李宸试探又问:“往常,凤姐姐都是怎么处置这些事的?”
“先前有相熟的巡防司指挥使裘良,能帮着上下打点一些,要不然就得你琏二哥往宫里使些银子,可那是他的门路,我插不上手。”
顿了顿又道:“这会又找不到他的人,我又不想求他。说实话,自从和妹妹那次与他对峙以后,我便再没同他说过一句话,这会便也不想伏低做小了……”
话说到这儿,李宸忽然眼前一亮。
对呀,他为什么不让王熙凤当自己银票的中转人?
借她之手,以打点案情为由,将这五千两银票转到镇远侯府上,岂不是名正言顺?
至于能不能办成事,那便是后话了,钱拿到手再说。
“凤姐姐,你别心急。”
李宸忙安慰道:“这都本就是他们自己做错的事,既然情节还不算严重,也应该让他们在牢狱之中吃吃苦头,长长记性才是,就比如今日那赵姨娘。”
“不然,哪怕提早放回来,也是弄得府里乌烟瘴气。”
“至于对策,我倒是有一些思绪,不过还得好生想想,咱家能有什么差使得了别人的。待有了章程,定然让人来告知姐姐。”
王熙凤微微颔首,“那便劳妹妹费心了。”
话已说至此处,王熙凤便也不再留了,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