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计学和统计学都还没有那么发达,数据没有太绕弯子,一眼便能看出到底是增长,还是减少。
目前还是依靠口口相传的形式去推广,而薛宝钗那头也没停止对口味的创新,以维持新鲜感。
这都无需李宸提点,全凭借她对商业前景的远见卓识。
‘当真厉害。’
李宸都不忍暗叹了声,随后便将信笺收了起来。
默默提起笔,翻出册子,打算给林黛玉留下些许消息,毕竟明日他又该去荣国府了。
“著书一事,还需黛玉夫子劳心。我曾向两位先生讨教对实务之风的看法,不知黛玉夫子有何高见?”
“若有想法,在《诗经》的注疏中可以有所体现,我们一同商讨。”
“除去此事,有关学政之事,我也探知详细,自会寻时机以应对。此等外事你不必忧心,只需专注于科场即可。科举之期已出,换身之日恰在其时,届时烦请林姑娘一展才学。”
“注:房中两个丫头,可否待她们稍宽和些?她们本心不坏,莫要过于轻薄了,以至于让她们多心。”
“尤其晴雯的变故,眉眼间那忧郁的模样,多让人心疼。她也只是个孤苦无依,身若浮萍的姑娘。”
写完之后,李宸便将手册收了起来。
与香菱、晴雯一同用过了晚膳,桌案下李宸还是捱下了小动作的心思,在香菱面前表现得一切如常。
而后又翻了翻书,操练了一回石锁,便回到床帏中,等待着香菱和晴雯的服侍。
又是一如往常,送来木桶泡脚。
原本香菱是负责上半身,晴雯负责下半身,尤其是小腿部分的解乏。
可今日晴雯在解开绑腿之后,先在香菱另一边按揉了李宸的肩膀,而后才又挽起袖子,双手探入水中去为李宸搓洗脚面。
这一套流程下来,香菱只做了两成,便在旁傻了眼。
怎么晴雯今天还抢起了自己的活?
她不是最不喜欢和少爷有肌肤相触了吗?
只是在少爷面前,香菱没多说话,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直到进入床榻以后,晴雯也不在旁边翻书了,而是同香菱一般坐在床榻上,低头按揉着,默默不开口。
香菱便更诧异了。
等到回到了耳房,两人一同钻进床榻,香菱便忍不住问道:“晴雯,你最近是怎么了?先前躲少爷还来不及,如今倒贴得这般近?”
晴雯自己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