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来旺急匆匆地从廊下过,被唤到房里来。
“回禀奶奶,那头还是没给什么确切的消息。学政大人捏着这事不放,府衙那头一时便也没什么定论,府里牵扯上的那些人便也放不出。”
来旺越说越是发颤,跪在门外,心惊胆战。
果然,下一刻,屋里边听到了摔茶碗的清脆声音。
“这些只会找麻烦的蠢货!”
而后,平儿掀帘出来,便打发了来旺走。
回房之后,忙安慰王熙凤道:“奶奶,这事心急不得。原不是您的过错,是他们太无法无天了。”
“手里竟还压着赖家的旧账不报,您如何得知他们还做过这等事?”
王熙凤胸口起伏不定,美眸被气得直冒火。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若捅到太太、老祖宗那,她们能听我分说这种话吗?”
“而且这会她们未见得不知道,只是看这事情没闹大,给我解决的机会罢了。”
“若按往常,裘良还在的时候,打个招呼用些银子也就罢了。偏他自己也是个不安生的,牵扯进东府那桩案子里,落得个流放的下场。这下可好,连我的事也砸了!”
王熙凤再有能为,其实也是内宅的妇人,在外联系也是打着贾琏的名头。
这回找不到有实权的人,自然难办这种官府上的事,更不能寻王子腾出面。
由此,平儿便柔声提议道:“那奶奶找琏二爷商议一下如何?”
“找他?根本找不见他在哪个烟柳花巷呢?!”
不提起贾琏还好,一提起贾琏,王熙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房里现在没别人,便只能往平儿的身上撒。
“怎么,你想他了?你想他你自就去外面找他,别在这碍我的眼。”
平儿自然十分委屈,“奶奶,您怎说这样的话呢?我这一颗心在哪,您能不知?”
“再说,我方才哪是替琏二爷说话,不还是为了奶奶您着想吗?”
“奶奶您这么想我,那我便先离开这地,不扰奶奶清净便是,梁上找一根绳,寻了我的归宿去,能让奶奶知道我是清白的。”
听得平儿说出这种话来,王熙凤火便消散了些,软语道:“我不是怀疑你跟琏二爷有私下交情。”
“只是往后别再提起他了,在外房里拿小厮出气,都不往里面来。大丫头生病,他可记着?不闻不问的,顶算着房里没他这个人!”
“我就偏不信了,没